几个月过去,老爷子安排的人,到处调查云菡和孩子的下落,但全部无果。
周启峰一边找云菡,一边找任永歆。
也一样毫无进展。
他们想当面和周晏城谈,但这种涉及私生子的丑闻,又不可能在外面大肆宣扬地聊。
周老爷子好几次找到集团去。
周晏城面上恭敬,但每次都把办公室门大敞开,还把其它高层叫进来討论工作。
搞得他根本没法开口。
其它时间稍微有点空閒,他又为了工作出差。
不仅飞国內各地,还一会飞美洲,一会飞欧洲。
甚至连南非和中东都去了两趟,满世界跑。
每天都一副为了家族,为了整个集团,兢兢业业的模样。
事情就这么悬而未决。
一家人整日忧心,谁知周晏城这个逆子,居然趁著他们四处调查,將很多业务暗中转移到了南城的分公司。
关键全走的明路。
因为上半年,董事会刚刚通过一项“关於周氏集团大力发展新兴產业”的战略决议。
老爷子和周启峰,都曾在这份战略文件上签字盖章。
短短几个月,周晏城以战略转移,集中发展的名义。
將大部分新兴產业的项目,转移到了南边他几乎完全掌握权力的分公司。
那边没周启峰的股份,只老爷子有点股份,其余全是员工股。
但按照继承人协议,老爷子一死,股份会自动转到周晏城的名下。
儼然一副金蝉脱壳,另起炉灶的模样。
直至几天前,周老爷子才发现这事,还是周晏城主动透露的消息。
老大的事情没解决,老二周赫泽又在外面沾花惹草,气的他恨不得直接入土。
此刻,眼下。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老爷子开门见山,忍著怒火,问道。
周启峰和任永歆站在一旁,周启峰皱眉无奈,任永歆面色憔悴。
周赫泽漫不经心靠在红木博古架上,盯著上面的古玩珍宝看。
在想待会要是老爷子发火砸东西,他护哪一个比较好?
周晏城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他不紧不慢,在沙发坐下:“爷爷说笑了,我作为周氏的继承人,自然全心全力,都在集团上。”
周赫泽默默看了眼大哥。
心想以前这么古板的一个人,现在都会阴阳怪气了?
真是稀奇。
这难道就是情爱的魅力,
周老爷子脸色跟吃了三斤土一样难看,不理会周晏城的態度,直接说。
“是把人带回来结婚,还是说养在外面?你给个话。”
“爷爷,我之前说过,不是每个人都稀罕你周家的门庭。”
周老爷子:“……”
他从文件袋中抽出那份协议,摊在红木茶几上。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最后一页是云菡的签名和手印。
“人我送走了,这是签订的协议,將来她和孩子,永不回国。大家天各一方,互不影响。”
出国了?
三个长辈的目光,同时看向他。
“您孙子作下的孽,反倒让別人承受背井离乡的苦楚,差不多可以了吧。”周晏城声音毫无温度,“如果还要追究,我也只能说,堂堂周家,横行霸道至此,真的半点不要脸面了吗?”
老爷子眼底闪过一抹诧愕,皱紧了眉:“周晏城,我老头子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