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原本就是蝎尊,和灭天宗也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看来他投靠云祤,也是灭天宗的计划之一!
他们想要江苏帝国的信仰,进行所谓的接引……
“看来,我们没时间悲伤了。”苏彻的声音冰冷。
“敌人,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你的身体……”云瑾担忧地看著他。
“死不了。”苏彻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有阿月留下的力量,有你的朱雀之力,还有……”
他內视了一下丹田那微弱的混沌青莲虚影,“还有我自己的东西。恢復,只是时间问题。而且……”
他目光变得幽深:“痛苦和仇恨,有时候,是最好的鞭策。我要儘快好起来,然后去西洲,拜访一下谢云流,和他背后的主子。”
云瑾看著苏彻眼中那冰冷而坚定的火焰,知道他已从阿月逝去的巨大打击中,强行挣扎出了一线斗志。
这或许很残忍,但也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
“好。”云瑾重重点头,擦去脸上的泪痕,凤眸之中,也重新燃起了属於女帝的威严与决断。
“你安心养伤,朝中与外界,我会稳住。
諦听虽然受损,但根基犹在,我会重新整顿,並让巡天阁的人帮忙,加大力度调查灭天宗和谢云流的动向。
等你伤愈,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些魑魅魍魎。”
两人目光交匯,无需多言,一切的信任与默契,在静室中无声流淌。
苏彻缓缓闭上眼,不再说话,开始集中全部心神,引导著眉心那缕月华神力与丹田微弱的混沌气流,修復著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阿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但你的仇,你的愿,我记下了。
待我痊癒之日,便是血债血偿之时。
......
而此刻,远在西洲那片混乱,却又隱藏著无数秘密的鬼市深处,一间被重重禁制隔绝的密室中。
烛火昏暗,映照著两张阴沉的脸。
谢云流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
显然在幽月谷的大战中,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对著面前之人,姿態放得很低。
在他对面,坐著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连面容都隱藏在阴影下的身影。
此人气息极其晦涩冰冷,仿佛不存在於这个世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事情便是如此。”
谢云流將幽月谷之战的最终结果,简洁匯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他知道,自己办事不力,恐怕已让这位上使不满。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
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无妨。”终於,黑衣人开口,声音嘶哑怪异。
“我得到上界的消息,云祤计划失败,自身已飞升上界。
蛊神残骸被毁,月神血脉彻底燃烧。
那绝帝血脉的苏彻,引爆了万蛊源石,重创垂死,被云瑾女帝救走。
月神后裔,与蛊神同归於尽。
而且苏彻三十日的污染源净化任务,也快到时间了......”
他抬起眼帘,那双冰冷的银色符文眼眸看向谢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