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事也怪我太过急功近利了。自从我们取得联繫后,我便想著借百宝斋拓宽资源渠道,短短两个月內,接连举办了五次小拍卖会,席间一共拍出了五颗筑基丹。”
“你们也知道筑基丹乃是低阶修士突破瓶颈的至宝,寻常家族一年也未必能拿出一颗。”
“除此之外,我们还暗中高价收购了不少三阶灵药和稀缺炼器材料,这般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不少势力的眼红。”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三天前,有两个金丹真人突然登门,神色倨傲,开口便说要与我张家合作经营百宝斋。”
“可他们提出的条件,根本不是合作。”
“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他们想要分走百宝斋三成收益,还要插手灵药收购和拍卖品筛选,甚至要求我们將库存的高阶灵材交由他们『保管』,说白了,就是想借著合作的名义,一步步谋夺我张家的核心资源。”
顿了顿,张元尚又补充道:
“他们此次前来,倒没有动用暴力强抢,行事颇为隱晦,显然是在试探我张家的底气。”
“我暗中布下的警戒阵法,这几日频频察觉到微弱的灵力波动,想来他们早已在百宝斋周围暗中监控,就等著看我族如何应对。”
“依我判断,若是我们一味退让,没有强有力的手段予以回击,他们只会得寸进尺,到最后,这百宝斋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一道囂张跋扈的声音撞在店铺樑柱上,带著筑基修士特有的灵力威压,震得店內悬掛的法器掛件微微轻颤。
“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够给面子了吧?识相点就应下合作,咱们双贏,何乐而不为!”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筑基修士迈著阔步踏入店门,肚腩隨著脚步顛顛晃晃,锦袍领口敞开,露出胸口油腻的肥肉,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戾气。
他身侧跟著一个面色倨傲的青年修士,修为虽不及胖子,却也有著筑基初期的气息,眼神扫过店內,带著几分轻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店內几个打杂的店员本就常年受这伙人的胁迫,此刻见二人上门,嚇得瞬间脸色发白,纷纷龟缩著身子往柜檯后面躲,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不小心触怒了这两位煞神。
张元尚脸色微沉,凑到张立铭身侧,压著声音急促解释:
“铭儿,他们又来了,这已经是今日第三次催促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一味虚以委蛇,假意推脱,就是想多拖一刻,等你们赶来主持局面。”
他的脸色微微泛白,显然这些日子被这伙人逼得够呛。
张立铭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淡淡吐出一句:
“好,隨我出去会会他们。”
说著,他率先抬步,带著身后几人径直走向店门。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似有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压得店內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那肥头大耳的修士见张立铭几人走出,眯起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见张立铭衣著朴素,周身气息收敛,竟看不出深浅。
顿时更加囂张,只见他伸著胖乎乎的手指,指著张立铭,转头对著张元尚嗤笑道:
“张掌柜,这就是你们拖了这么久找来的依仗?就这模样,怕不是个连筑基都没到的散修吧?”
他说著,语气里的轻蔑更甚,隨即又拔高了声音,刻意释放出筑基后期的灵力威压,朝著张立铭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