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铭兄有心了,我这两坛『清露酿』虽不及猴儿酒珍稀,却也是用多种二阶灵草辅以山泉发酵三月而成,正好凑个热闹。”
眾人目光皆落在那坛猴儿酒上,有隨从眼中难掩艷羡,张立铭见状,笑著解释道:
“诸位莫怪,这猴儿酒可不是寻常灵物,乃是我们张氏家族祖地月牙山所產,经过黄龙江商路,运到南海各坊市,平日里在坊市中便是有价无市,寻常修士连见一面都难。”
他抬手给眾人分酒,陶碗中酒液澄澈,泛著淡淡的金芒,
“便是我身为张家高层,一年到头,也不过能分到两坛罢了。”
白慕天端起酒碗,凑到鼻尖轻嗅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讚嘆:
“果然名不虚传,这灵气浓度,比寻常二阶灵酒要醇厚数倍。”
张立铭哈哈一笑,语气轻快了几分:
“不过往后就省心多了,咱们如今所处之地,离当年我在鱼龙坊市购置建立的张氏百宝斋已不远,日后再想换取这般灵酒,可比从前容易太多。”
说话间,亲友隨从们又將一碟碟色泽鲜亮的灵膳端上桌来,有晶莹剔透的一阶灵鱼膾,有香气扑鼻的二阶灵禽煲,还有点缀著灵果的玉盘糕点,每一样都灵气氤氳,勾人食慾。
三家九人,不分主僕尊卑,围坐在一张宽大的青石桌旁,彻底卸下了赶路的疲惫,开怀畅饮起来。
“来,立铭兄、慕天兄,我敬二位一杯,往后咱们三人携手,必能在南海卫选拔赛上闯出一番名堂!”
卓一凡率先举杯,酒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一股暖流裹挟著灵气直窜丹田。
隨从们皆是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小口品尝,生怕浪费半分。
张立铭笑著回敬:
“一凡兄所言极是,今日不分彼此,只管尽兴!”
白慕天也端起酒碗,眉眼舒展:
“难得这般尽兴,咱们不醉不归!”
席间热闹非凡,隨从们虽不敢放肆,却也难掩喜色,偶尔有人起身向三位金丹真人敬酒,言语间满是恭敬。
三位真人则隨意閒谈,时而说起赶路途中的见闻,时而谈及坊市中的奇珍异宝。
酒到酣处,还会笑著给隨从们分些灵果,气氛愈发融洽。
张立铭夹起一块灵禽肉,入口即化,灵气在舌尖散开,笑著打趣:
“这灵膳虽只是一二阶,却也比寻常凡俗佳肴鲜美百倍,也算解了一路的口舌之欲。”
白慕天頷首附和:
“比起刻意炼化灵气,这般隨性享用,反倒更显愜意。”
这般开怀畅饮,一直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到最后,六名隨从皆是酒足饭饱,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身上縈绕著微弱的灵气,纷纷起身向三位真人告退:
“前辈,我等先行回去休息,炼化灵膳与灵酒的灵气。”
张立铭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去吧,莫要贪快,仔细炼化,莫要浪费了这般灵物。”
待隨从们离去,卓一凡轻笑一声:
“这些一二阶的灵膳灵酒,对咱们三位金丹真人而言,不过是聊胜於无,也就图个口舌之欲,哪里用得著专门花费时间炼化。”
张立铭与白慕天相视一笑,皆是认同点头。
他们早已结成金丹,底蕴深厚,这般低阶灵物的灵气,只需隨口吞咽,便能自行融入丹田,无需刻意费心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