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铭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总算彻底落地,资质最差的爷爷成功结丹,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也消散了大半。
他望著爷爷周身愈发凝实的金丹气息,眼底满是欣喜,轻声叮嘱道:
“爷爷,您刚结丹,身子正需静养,火鸦岛的生產防务虽然繁重,也万不可太过操劳,万事可由立新代为管理即可,凡事量力而行就好。”
爷爷含笑頷首,语气沉稳:
“铭儿放心,爷爷省得,定会守好火鸦岛,不会给家族添乱,也不会让你在外分心。”
此前,宴会之后,老祖与张元力顺利回归飞雁峰祖地,此行不仅平安返程,更带回了四颗结金丹,刚好勉强填补祖地筑基巔峰修士结丹的急需,解了祖地的燃眉之急。
临行前,老祖特意与张立铭交代,南海支脉此番留存的结金丹尚有七颗,以后可按需调配,张立铭一一记在心上,再三嘱託老祖照看好祖地,老祖欣然应下。
思绪流转间,张立铭又想及家中之事,母亲与婶婶柳依依、叔叔张初志,如今修为皆已临近筑基巔峰,距离结丹只剩临门一脚,算算时日,用不了多久便能尝试衝击金丹之境。
可他身负远行之责,归期未定,大概率是等不到三人结丹的喜庆时刻了。
他找到父亲,语气中带著几分歉意愧疚与託付:
“父亲,儿子此番远行,母亲、婶婶和叔叔结丹的事,就只能劳您多费心照看了。他们衝击金丹时,还请您多留意动静,若有需要,可从南海支脉留存的结金丹中酌情调配,务必护他们周全。”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坚定:
“铭儿放心,家中之事有我,你只管安心远行,莫要牵掛家中。”
除了母亲几人,张立铭也盘算著南海支脉其他族人的发展状况。
眼下,南海支脉中的张元宾、张元炳等人,修为皆已达到筑基大圆满,只差几年时间打磨灵力、精纯灵元,待时机成熟,便有资格申领结金丹,尝试衝击金丹之境。
以后一段时间里,想必还会有几人陆续迈入筑基大圆满,加入结丹的行列。
对此,张立铭心中有数,也並未强求,只暗自思忖:
家族能做的,便是给予他们同等的修炼资源与必备条件,至於最终能有几人成功结丹,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看他们各自的机缘与造化了。
他也特意叮嘱张元宾等人,莫要急於求成,安心打磨修为,待自身准备充足,再尝试衝击金丹,切勿因急躁误了自身根基。
家中与支脉修士的结丹事宜安排妥当后,张立铭便將重心放在了家族防务与人事调整上。
这是他远行前最后的牵掛,唯有布置妥当,他才能真正安心启程。
人事调配之上,他逐一安顿,一一叮嘱,每一项安排都兼顾家族发展与防务安全,尽显周全。
儿子张万年,如今修为稳步提升,心性也愈发沉稳,已然能够独当一面。
张立铭特意將他唤到身前,郑重託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