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的间隙,就把羽绒服披在身上。
“哟,这不是浩哥吗?”
有人认出了我。
音乐声一停,几十双眼睛转了过来。
我不慌不忙,指挥黑仔他们把奶茶往桌上一摆。
“路过,看各位美女排练辛苦,请大伙润润嗓子。”
这一出手,娇笑声连连。
“浩哥大气!”
“谢谢浩哥!”
原本还觉得我们是来捣乱的几个领舞女生,也立马笑逐顏开。
黑仔他们几个被一群香喷喷的姑娘围著道谢,一个个脸红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著痕跡地扫了一圈。
在角落里看到了小玉。
她刚练完一组动作,脸上泛著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羽绒服半披在肩上,里面是一件短款的露脐紧身t恤。
那腰肢,由於刚剧烈运动过,白嫩的皮肤上还泛著淡淡的樱粉。
平坦,紧致。
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真要命啊。
我拿著一杯特意留出来的红豆奶茶,走了过去。
“歇会。”
我把奶茶递到小玉手里。
那温热的纸杯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
“浩哥,你也太好了吧。”
她捧著奶茶,仰脸冲我笑。
额角的髮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净的脸颊上。
那笑容乾净得像是一捧雪,格外清爽。
“顺路,主要还是黑仔他们的主意,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我隨口扯谎,视线却很不老实。
哪怕心里念著非礼勿视,眼睛还是忍不住在她那截白腰上多停留了两秒。
没办法,这属於生理本能。
“贫嘴。”
小玉咬著吸管,脸颊鼓鼓的。
就在我准备再跟这朵小白花贫两句的时候,旁边黑仔那是真不客气,一屁股就挤了过来,要把我挤走。
行,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我把空间让给这没出息的玩意,转身走向另一边。
王希柔正盘腿坐在地上,背靠著那面巨大的镜子墙。
她嘴里咬著根黑色的皮筋,双手正向后拢起那头有些散乱的长髮。
这动作,让她的胸部线条被紧身衣勒紧,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如果说小玉是清晨带著露水的百合,那王希柔应该就是野蔷薇。
“英姿颯爽啊柔姐!”
我拎起一杯奶茶,走到她前面,竖起了大拇指。
“这杯加了料,特意给你留的。”
其实也就是隨便拿的。
王希柔將头髮扎好,接过奶茶暖手,眼波流转,嗔怪地推了我一下。
“我谢谢你哈。”
我就坐在她旁边,也不嫌地上脏,这里正好是个视线盲区,那帮牲口看不见。
“那是,伺候美女,必须到位。”
王希柔撇了撇嘴,强顏欢笑道。
“你这张嘴啊,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哪能啊,我刘浩杰向来是以诚待人,主打一个真心换真心。”
“切。”
王希柔翻了个白眼。
“小心让你家璐璐知道了,把你腿打折。”
我说得大义凛然。
“哪能啊,我家璐璐可乖了,从来都是我说什么是什么,我在家那就是皇上。”
“是啊,摊上你这么个花花肠子,她能怎么办。”
王希柔虽然嘴上损著我,身子却没躲,始终跟我保持著那个曖昧的距离。
“学姐,这话说的,我可是个专一的好男人。”
“信你才有鬼。”
王希柔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微凉。
我刚想顺著杆子往上爬,再说两句骚话调戏一下。
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震。
我掏出来一看。
是群消息。
三十二社工作研討小组:
蓝短裤:【我回来了。】
我看著这有些滑稽的名字,把屏幕稍微往王希柔那边侧了侧:“柔姐,这谁啊?名字挺逗,蓝短裤?”
王希柔神色一凝,看著我,缓缓开口道:“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