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著急拿对方立威。
原因无他,畏威不畏德几乎是所有妖兽,甚至是人族的通病。
李二憨身为人族,如今实力弱小,不可能与所有的兽王为敌。
更不可能借龙皇和鹿寻仙的威慑力,管理自己的领地。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打铁还需自身硬!
除此之外。
背后还有另外一重逻辑,那便是二憨与敖烈、鹿寻仙的微妙关係。
从表面上看,二者如今对二憨恭敬有加。
可若是龙皇实力恢復,鹿寻仙的这道分身开悟,成功踏入五阶。
他憨爷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他便是多余的存在。
二人又怎么会让一个閒人,平白无故地获取这海量资源?
到时候。
眾兽王的反对声音,便是驱逐自己的藉口。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藉口,在確认巴蛇兽不足以威慑自己地位的情况下,直接暗中把自己除掉,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算是自己背后有一个虚无縹緲的上界大能。
谁又知道凶手是谁呢?
这一刻。
二憨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只有在这里站住脚跟,受到眾兽王的簇拥,展露出无可估量的价值,方为上策。
这一日。
恰逢一年一度上缴矿脉灵石贡奉的日子到来。
李二憨早早地便安排分管帐册的锦言灵语雀,向十位四阶兽王下令,要求日落之前务必前来復命。
然而。
直到太阳落山,前来上缴灵石的也只有四阶后期撼地蛮牛王亲至,如实把十万上品灵石上缴。
此外。
四阶后期金翅迅龙驹,以及四阶中期凤唳鹤,因为正在闭关。
便委派手下人前来上缴供奉。
只不过。
这两族假借矿脉收成不好为由,上缴的份额只有区区五万上品灵石。
其余七位兽王好似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一个前来。
场面一度陷入尷尬。
当然。
之所以这位牛王能主动前来,是因为对方当日跟隨鹿寻仙一起,前往星髓谷,见识过二憨手下的那一大群驯虫、驯兽。
其心中篤定,这位人族手中必定掌握著,可以帮助妖兽突破血脉限制的法门。
它如今大限將至,偏偏膝下的几位牛子牛孙不爭气,修为只能算得上是中流水准。
族中的好几位年富力强、实力过牛的蛮牛,早就对它的王位虎视眈眈。
如果自己身死,家族遭到血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为了家族的命运,他决定赌一把。
不与其余几位兽王沆瀣一气,而是选择抱紧这位人族兽皇的大腿。
所以。
今日前来,它除了那十万上品灵石如数上缴外。
还刻意奉上了一堆地阶、天阶层次的宝药。
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牛王甚至没有贸然离开,而是在二憨的身旁落坐。
大有力挺这位新兽皇的架势。
如今见到二憨脸上无光,他更是主动出言打圆场。
“二爷,我看它们几位兽王定是正在闭关,手下人没有接到命令,这才没有前来!”
“要不……我帮您老去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