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狼之词,围上来的其他黑衣人,短暂的愣了一下,继而发出更加凶猛的攻势。
马兴满大憨几人,也听到这边的动静,他们三五个人想尽法子,互相掩护,带著半身血水杀到段不言跟前。
“夫人,您的逆风斩。”
嚯!
“丟过来!”
“是!”
有了逆风斩,段不言的杀伤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她本身就是大力气之人,逆风斩虽重但锐利,杀气过去,都能横扫一片。
这是普通的朴刀不具备的力量。
一场昏天暗地的杀戮,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段不言解救了快要撑不住的马兴等人,“装死先跑,跑出去直奔宫门,若是跑不出去,就躲起来,不可硬拼。”
她知晓马兴算是几个护卫里武功比较高强的,但同自己和凤且比起来,还不值一提。
在训练有素的东宫禁卫和阮家杀手跟前,压根儿不够看。
可惜……
贼子来势汹涌,源源不断的杀手,都不知从哪里追了过来。
这一日,京城的百姓与往日一样,尤其是西城门內外,等待入京出京的车队,排得不短。
尤其是商人,带著满车的货物,都在登记造册,按规矩交税。
这等平和的日子,除了偶尔吹来的凉风,消一消京城初见端倪的暑气,还算愜意。
今日守门之人,乃京营把总李鹊。
得空的时候,他也从城门上的营区走下来,监督巡逻, 未曾偷懒。
“嗐,这天儿又热又闷,乌云压顶,怕是要下大雨。”
李鹊同旗总赵威埋怨道,“我想著告假两日,回去祭祖,偏郑千户不同意,说近些时日公务繁忙,让我再咬咬牙,坚持些时日。”
提到此事,满脸不喜。
赵威是他小舅子,听到姐夫埋怨,凑到跟前低声说道,“以我之所见,郑千户这话怕是要听一听。”
“嗯?为何?”
赵威左右看看,还是拉著李鹊走到背著人的阴凉地方,“康德郡王府的大火,我听说可不是无缘无故烧起来的。”
“你知其中內幕?与我速速说来。”
“姐夫,我与我那乾亲家昨日里吃了酒,他私下同我说来,这康德郡王府里头的火,是为了烧死郡王府小郡主而放的。”
“小郡主?”
李鹊掏了掏耳朵,“谁啊?”
哎哟!
赵威忍不住手肘拐了一下李鹊,“我的姐夫,你平日也是个擅长打听的人,怎地会不知?康德郡王府没死绝,还有个嫁出去的女儿,那不就是小郡主了。”
噢!
李鹊恍然大悟,“凤大將军的娘子,凤夫人!”
嗐!
他嘟囔道,“都成亲好多年,谁还叫小郡主,不都是凤三夫吗?”
赵威摇摇头。
“这小郡主厉害得很,凤家夫人不少,叫来叫去拗口,索性就称小郡主。”
李鹊点点头,“快些说后头的,廖文涵知晓何事?”
廖文涵,西城兵马司的巡捕,做了赵威儿子的乾爹,因此几家人也走得近。
“康德郡王府的那场火,没烧死小郡主,这事儿你知道吧?”
“没听说烧死人,你別以讹传讹。”
李鹊毫不在意,哪知赵威连连摇头,“姐夫,其中的事儿,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