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可胡来。”
明锦葵有些著急,这回来的小姑子,越来越像段不问。
长得张好皮囊,瞧著温婉娇媚,开口却是要人性命的事,段不问因这脾气,还真是得罪了不少人。
“对了,陶家可寻你麻烦了?”
明锦葵听闻陶家,面色也有些不好,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往日陶家也就是陶辛不长眼,如今他都死了,我也再嫁,与陶家鲜少碰面,倒也还好。”
说到陶辛,段不言瞭然,“这小子,在曲州没白死。”
呃!
明锦葵似乎有所觉察,转头看向段不言,“京城多有传闻,恆王府的人还说似乎是这陶辛的死,与你有关……”
“他死在西徵人的手上,我连他尸首都没见著。”
段不言面不改色撒谎,“只是他死了,也算给京城百姓积福了,別的不说,少去叨扰我嫂子就很好。”
胥晚玥身边的婆子丫鬟,早就交代厨上,今儿晚上在老太太房中摆个小宴,府上所有主子们都在这里相聚,包括三位贵客。
吃到正酣时,前院来稟,“老太太,大人,明大人和明小公子、纪公子过来了。”
赵三行一听,隔著屏风对里屋的女眷说道,“太太们,你们吃著就是,我去接。”
他刚起身,踏出房门,就听得身后来了一阵风。
未等回头,就听到段不言的声音,“走,我同你一起。”
明锦葵见状,欲要拉住段不言,“几个郎君都是自家人,何须你亲自去呢?”
胥晚玥也起身劝说。
段不言高抬下巴,“我找明锦文有事,你们先吃就是。”
说完,一阵风的离去。
留下两桌人面面相覷,老太太先开口,“锦葵,锦文往日同不言有过节?”
明锦葵疑惑摇头,“未曾听说,他二人鲜少往来,不言嫁到三郎家,更是遇不到一起。”
赵长安扶著胸口,低声问凤且, “三郎?”
凤且摇头,“我也不知,明大哥性情温和,应当与不言没有过节。”
赵长安心里有些放不下,“若不我们出去看看?”
凤且压住他的手腕,“兄长勿忧,这是在你们家,不言有分寸的。”
“……得知她在皇宫里平安无事的逛了一夜,如今我觉得这世上也无人能拦住她了。”
凤且:……
赵长安吃了口菜,“这胆子,比世子还无法无天。”
“兄长放心,若不是她,殿下交代的事儿,你手中的文书,也送不到圣上跟前。”
赵长安重伤未愈,还不敢饮酒。
听到这话,端起热茶,抿了一口,重重点头,“是!”他声音有些嘶哑,“往日,是不问庇护我,如今本该是我来照管不言的,哪知……,这条破命,也是不言救的。”
赵长安说完,长嘆一声,满脸愧疚。
“惭愧!”
凤且端著酒盏,也陪了一口,“兄长莫要这般说来,咱朝前看。”
毕竟,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女子,早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