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鱼本不想凭空多生事端,但作为师父,他不想让弟子们认为他是个见死不救、冷酷无情的人。
王大鱼把涂山娇娇以及三个弟子招呼到一起,小声嘀咕了一通,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听好了,咱们只有五个人,对方有一整只军队,还有咱们超出咱们想像的武器,特別是监狱內外还有反法术的结界,
所以,咱们要劫狱的话,必然不能走寻常路,要如此这般……”
听了王大鱼的安排,涂山娇娇眼前一亮,拍著胸脯说:“相公放心,这就交给我吧!”
万俟静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地说:“不愧是师父!您老人家一出手,就是高!这么缺德的损招儿,也就您老能琢磨出来!”
何莲莲捂著嘴笑道:“师父,这样真的行吗?”
“尽人力,顺天命嘛。要是不行也没办法,只能说羊大力他们福浅命薄,咱们尽力了,不亏心就行。”
“好吧,就这么干吧。”何莲莲点头。
“你们都要小心,叛军的武器、招数都超出常人想像,绝对不要掉以轻心。”王大鱼认真嘱咐道。
“好嘞,师父您就瞧好吧。”万俟静拍著胸脯,拉著余睿说,“老三,咱俩走,按师父说的办。”
“好,我听师父的。”余睿点头,跟万俟静离开酒楼了。
几人分头行动,涂山娇娇急匆匆出城,王大鱼带著何莲莲,在夜市上溜达了一圈,想找人问问,有没有大牲口卖。
但转了一大圈,不出所料,所有的大牲口都被顺民军徵集走了,目前最大的牲口是羊。
王大鱼自嘲地对何莲莲说:“羊咱有啊……”
“幸亏翠翠没跟来,不然大水牛少不了也被他们徵集走了呢。”何莲莲说。
“也对。”王大鱼点头。
逛了一圈,儼然要入夜了,顺民军巡夜的兵丁出来,驱散夜市,正要宣布宵禁,只听一阵诡异的隆隆声,从崇北县县城东门外响起。
“敌袭!敌袭!”军號被吹得震天响,战鼓响起,顺民军的兵丁举著火把往东门的方向衝去。
王大鱼与何莲莲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俩人趁巡夜的兵丁没注意,哧溜一下钻到县衙大牢后侧漆黑的巷子里。
就在此时,炮声响起了。
王大鱼不禁开始揪心,他让涂山娇娇释放妖怪大军的幻象,吸引顺民军的注意。
涂山娇娇是製造幻觉的顶级高手,忽悠几百凡人士兵,完全不在话下。
即便如此,王大鱼对涂山娇娇的安危也很担心,毕竟大炮不长眼,万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可得心疼死。
大炮响起没多久,一声更大的响动,震天动地地撼动了地面。
崇北县西城楼整个倒塌了,大片城墙直接崩溃,如同雪崩一般,连锁倒塌,很多城楼附近的民房遭了灾,被掉落的砖石砸得东倒西歪,不少兵丁、甚至平民都被砸伤了。
与此同时,崇北县南城粮店街突然燃起冲天大火,一大片售卖粮食的店铺瞬间被大火吞没,黑烟直衝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