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开完后,不知不觉中摆放在桌上的食物也被曦澜给清光,曰熙诀虽然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女人,但他不讨厌,也不嫌弃,这种感觉挺新鲜的,他喜欢。
曦澜饿得就连曰熙诀的鸡扒也给吃进肚子里了,谁让他又不打算吃,那她帮他吃了得了吧。
拍拍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曦澜幸福地勾起唇角,喝了口果汁,倒吸了一口气。
曰熙诀见她一副打算开始谈判的样子,也就笑笑不说话。
“曰熙诀,我记得你先前是打算和秦流嫣订婚的吧?”她开口说道,挑了挑眉,复杂的看向眼前没有任何心情起伏的曰熙诀,越来越好奇之前他们岳家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扯到秦家身上,再说为什么曰熙诀会和岳老头关系不好,搞得还得改姓过日子,不过曰熙诀这名老实说她以前高中就听过,小她一年的学弟嘛,鼎鼎大名的季史高中virus乐团的主唱。
想到这里,曦澜微微眯起了双眼,上下打量着曰熙诀,和她印象中的主唱曰熙诀长得有些不一样,以前的曰熙诀常常展笑对人,如今的曰熙诀却是职业式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找不到任何开心的感觉,如陶瓷娃娃般。
“没错,不过那是岳老头......我名义上的父亲所下的决定。”他说到一半,才咬牙把那二十多年没唤过的称呼说出口。
见曰熙诀脸色有些难看,曦澜本打算不再询问下去,但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她管不上那么多了,真相如果现在不让人知道的话,那么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薛丁格的猫的实验就是如此,也许他现在对她说出口了,开往的便会是新的生活,也许秦流嫣会知道真相,会鼓起勇气好好地去面对。
但如果她不打算向曰熙诀问清楚的话,也许秦流嫣就会一辈子活在不知真相的世界,不打算去找出一切的起始,也不会有想要去面对的心情。
两个决定都是五十八仙,倘若如此,为何不去好好理解这所谓的真相?
“曰熙诀,务必把当年秦家和你们岳家的事情都说给我听,那妮子这几年过得都不好受,我不想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见曦澜坚毅的眼神以及容颜,曰熙诀本不打算说出口,但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过去,秦父和岳氏本是好友,从高中时期到了成年踏入社会工作,依然没有断绝来往,两人共同创造了a市的新希望,岳氏企业便是两人共同所创造出的公司,两人的梦想。
随着年复一年的时光,两人都有了各自的家庭,秦父也与秦母生下了长女秦流嫣,而岳氏与岳母则在一年后生下了曰熙诀。
应该说,当时的曰熙诀真正的名字本是岳熙诀。
但是,日久见人心,越接触社会,身心便会渐渐受到污染,岳氏就是这样的例子,为了得到利益以及金钱,岳氏私下与人贩卖毒品走私,这本就是个大罪,终究被奉公守法的秦父知晓了。
秦父劝岳氏尽早收手,但岳氏却不理会秦父的劝告,不打算收手,依然与对方工作,因此岳氏企业随着他的罪过而变得越来越富有,就连媒体也好奇为何小小的公司不过一丁点的时间却发展得如此迅速。
秦父越来越受不了岳氏,本打算辞职离开岳氏企业另找工作养活家庭,但看在岳氏与他几年来的友情份上,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岳氏接触了那些人,如纯洁的水受到墨汁所污染,开始不顾正业,也不顾家庭,把工作都扔给秦父干,他负责走私部分,也不理会岳母以及儿子曰熙诀,也开始接触了黑社会等人,学会了种种恶习,更是不把岳母看在眼里,当着岳母在家的情况下带着女人归家。
曰熙诀当时还小,但也知道父亲不顾自己与母亲,本来对父亲的崇拜以及仰慕统统变为怨恨,对他的爱有多深,对他的恨就有多少。
岳母终究忍受不了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与岳氏签下了离婚同意书,带着曰熙诀离开了那冰冷的房子,在外幸苦的生活着。
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讨厌岳氏。
真正的故事从现在才开始,岳氏贩毒此事瞒不过还,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永远,媒体终于得到证据证明岳氏贩毒事件。
但岳氏死不认账,当着a市天下宣称那是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