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法那边待的太久,再次面对俄国的严寒,米哈伊尔一时之间竟然没那么適应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还是儘量活动活动,正所谓练得身形似鹤形~~
不过在冬天的俄国应该如何锻炼,这对於米哈伊尔来说確实是一个盲区,为此他还特意向丹尼列夫斯基將军请教了一些。
儘管丹尼列夫斯基將军已经养尊处优好几年了,但看得出来,他有在管控自己的生活,因此这么几年过去,他的胃袋確实没有显著的增长。
而將军虽然对米哈伊尔的这一决定感到惊异,甚至忍不住问道:“米哈伊尔,你一个文学家,把自己锻炼的那么结实干什么?”
但眼见米哈伊尔都这么问了,將军终究还是跟米哈伊尔讲了讲俄国军队中贵族是怎样磨炼自己,顺便还吹了吹自己当年的往事:“我那时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我常常会用我最脆弱的部位去击打一些最坚硬的东西————”
米哈伊尔:“???”
“就比如我的胳膊,我把它锻炼的就像钢铁一样硬!那时从来就没有人敢跟我摔跤,只因我轻轻一扯便能把他们直接甩飞出去!”
哦,原来是胳膊啊,那没事了————
將军在吹牛之余,倒是也顺便看了看米哈伊尔的身体状况,然后他就有些惊奇地说道:“米哈伊尔,我才发现,你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不错,再配上你的枪法,你要不是文学家的话,我就带你上高加索山了。”
米哈伊尔:“?”
值得一提的是,將军显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因此在閒谈之余,有一次將军也是颇为严肃的跟米哈伊尔提了提义大利地区发生的事情。
不过將军似乎也並没有跟米哈伊尔这位文学家深入探討一下的意思,更多的还是沉浸在了“这对俄国会產生什么影响”、“这对我而言有没有什么机会”之类的思绪。
对此米哈伊尔倒是也並没有大谈特谈他那些並不算高深的理解,事实上,1848年欧洲大革命本就是极为复杂的一系列事件,涉及许多个国家和地区,而不同国家和地区发生的事情又各有不同,即便是在后世,眾多学者似乎也並没有將这场大革命完全搞清楚。
当然,大体的脉络米哈伊尔还是知道的,相较於这个时代许许多多晕头转向的人,米哈伊尔已经看的再清楚不过了,但如此复杂的局势,个人想要影响和推动什么,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现在算算时间的话,西西里亚的革命应该已经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至於接下来,那就真的是已经整整十八年没有发生过革命的法兰西了————
就在米哈伊尔暗自琢磨1848年的一系列变化的时候,將军也终於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在略过这个沉重且严肃的话题后,將军还是提起了另外一件能让米哈伊尔更有发挥空间的事情:“米哈伊尔,如果没出別的一些什么意外的话,就在今年的二月底,宫廷將要举办一场宫廷舞会,到时候很多大人物都要到场,就连皇帝陛下都会亲自到场。所以————你应该已经明白了。你如果表现的好的话,说不定你会是除了皇帝陛下以外最受瞩目的人!”
米哈伊尔:“?”
儘管將军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笑容,但米哈伊尔的心情可谓是相当微妙,毕竟这场宫廷舞会的时间选的可真是恰当好处,到时候,有一个国家將会给俄国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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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回了將军一个颇为微妙的笑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参加这次宫廷舞会。
当然,想不同意也不行,毕竟在將军说完这件事情后没两天,米哈伊尔就已经受到了邀请,罗曼诺夫王室的一位女大公寄了一封信给他,用一种称得上热情和尊重的笔调郑重邀请米哈伊尔参加这一次的宫廷舞会。
一位俄国平民拒绝俄国王室成员的舞会邀请,这在俄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米哈伊尔觉得可以有这个可能,但是目前这个阶段的话,倒也不至於这么大胆。
另外虽说在很多事情上,米哈伊尔大概要比太多太多的人都看得更为清楚,但终究,在浩浩荡荡的歷史流变面前,米哈伊尔也只是这巨浪中的一员。
只说现在的话,米哈伊尔也不知道这巨浪究竟会將他带到何处————
但总得来说,米哈伊尔目前的精神状態还算良好,该吃吃,该睡睡,什么都不往心里搁。
与此同时,米哈伊尔也並未忘了自己的文学事业和翻译事业,在目前来说还算平静的俄国,一切其实都在像往日一样正常运行,似乎確实看不到有什么风浪產生的可能。
在这种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之下,米哈伊尔一方面静静等候著巨浪的袭来,另一方面,米哈伊尔也是继续翻译著手头上的一些东西。
而在这其中,最受米哈伊尔看重的一个文本经歷了重重波折以及一些渠道上的关係,终於是跨越万里来到了米哈伊尔的手中。
在取这一个文本以及一封信时,米哈伊尔也是拿出了再谨慎不过的架势,在最后这一环节可谓是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来亲力亲为,生怕让別人来做会出现什么紕漏。
不过该说不说,就算是被发现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米哈伊尔要拿的这一文本在如今的俄国似乎看不到一点適配的意思,就算真被人看到了可能也就是一笑而过。
大概只有米哈伊尔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就这样,米哈伊尔怀著一种莫名的心情拿到了这个文本和一封信,然后就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与此同时,法国的形势也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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