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澜虽然话没说出来,可是意思全都写在了脸。
王微澜怎样一种心情,余潸人一眼一清二亮,她更加生气了,“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王微澜的鼻子骂不是脸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你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身份,你可弄清楚了?”
王微澜从这句话里听出点自己母亲的意思。
什么意思?原本王微澜以为自己老妈不让他谈恋爱唯一的目的是怕影响了学习,可是这么一说,事情却好像又不是这样了,好像从余潸人口气听得出来,王微澜可以谈恋爱,但是一定要谈一个跟自己家庭身份相对的人家。
其实余潸人也没有过多的说杨明家境怎么样,怎么怎么不好的,但是王微澜知道他老妈是这个意思,这次她真的生气了,她平时静起来像是一只小兔子,安安静静的,可是一旦逼疯了,她也会成为一只发疯了的老猫,那双锋利的爪子,他浑身毛发张起,说“我知道,你是有偏见,思想固执,顽固,顽固不化,简直是封-建,死封建,以为你有一份稳当的工作,以为老爸是事业单位,以为咱哥是事业单位,吃的是皇-粮,过的是安稳日子,总是觉得自己多么多么的有优越感,总是觉得那些工人、送快递的、跑外卖的,技术人员多么的多么的低贱与卑微,好像跟他们说个话,在一起呆久了被你那些穿戴整洁的同事看见了,你觉得丢了自己面子,丢了自己的脸,是不是?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不让哥娶芸姐?为什么?是因为你偏见,偏见芸姐是农村的,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姑!是吧?配不咱哥。”
王微澜越说是越凶,余潸人肚子里还窝的全是火气没有发出来呢,见王微澜竟然以下犯,气得把桌子的杯子都“哐当”一下摔倒地,然后揪起王微澜的耳朵。
王微澜从来没有被余潸人揪过耳朵,而且她总是很听话,可是今天,余潸人真的是被气到了,自己辛辛苦苦将自己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拉扯大,也不知道受了多遭罪,好不容易拉扯大了,以为自己身的单子也清了下来,可是这些小崽子,却反目相对,大大小小,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真是非得把她给气死。
气死了那也算了,可是偏偏她这把骨头还十分硬朗,现在提着王微澜的耳朵还贼有力道的,王微澜哪里挨过老妈的打,气得一把将余潸人推到在沙发,转头往自己呢房间里冲,一边冲进自己房间里,一边眼泪像是露珠一样掉落下来,嘴里重复着,“你是有偏见,你是!”
甭说王微澜委屈,余潸人也很委屈,她的委屈没人能懂,可以说是自己造成的,因为没有人逼她要去生气,而且她一生气不全都是为了自己女儿和儿子好吗?按理来说,儿子都自己工作了,这么优秀,随便抓有一大把的,女儿成绩这么优秀,以后不都是得嫁人的,提前谈一个怎么了?可是她是走不出那个古怪的魔圈,儿子看得的她看不,女儿看得的,她看到想一脚踢出去!她看得重的,估计自己这宝贝儿子和女儿都看不。
估计是她插手得太多,管得太多,孩子都长大了,应该放开去让他们自己经营自己的生活,慢慢的体会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有时候,找一个不自己家庭优越的,或许也是一件好的事情,起码对方不敢怎么对自己的子女有什么不好的,不好的,直接欺负过来。
她心里虽然软了下来,但是王微澜把门“哐当”一下关,关之后,还拿个椅子“碰”的一下挡在门,这种声音像是砸在余潸人的心脏,心脏都被砸裂了,那种愤怒,如同有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像个农村的骂街的泼妇一样,一脑袋撞倒门,破口大骂“你老娘我是有偏见,而且是看不起那些没-钱,没地-位,农村的人,你老娘是不准你跟这些人来往,你以后莫在想跟这种人在一起,除非先把我一-刀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