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头直冒冷汗,没想到这么斯的眼睛竟然能干出这种出格的事情。
说完了之后,李毅像是刚做完运动一样,拼命的喘着粗气,又像是心的那份委屈终于吐了出来,忽然的眼泪躺了出来。
杨明不说话。
也没有人在这时候乱说话,没有谁那么虎这时候问强干的滋味,可见这些人,最低的尊重还是有的。
都不开口,只好让杨明打破这个冷场了,其实杨明并不想这样,他的原本意思是让大家说一些自己牛x的事情,然而却不知道大伙进来都是因为种种误解或者迫不得以。
杨明也算是受到教育了,世界,人人都在经历着戏剧般的生活,不要以为自己有着不平凡的经历,以为我很不平凡,其实在大街,随便找一个普通的人,他也跟你一样,每天都经历着和你一样的不平凡,如这里宿舍,包括被送走的十号,和李虎,全部的肯定都有着让人刻骨铭心的经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杨明只能安慰一下,说点什么呢。
想了一会儿,他说“眼镜啊,你不是咱们这群基佬要性-福多了嘛,起码你在进来之前还偷过腥,所以想开点。”
杨明这话一说,其他的几位那是相当的认同,有人说话了。
“眼镜,你甭不知足了,我还冤枉呢,钱没偷着,反而被当贼一样关进这里了。”
“是啊,我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呢,连手都没碰过,争取出去,试一下!”
“都是,都是,哥想问问你,你当时什么感受!李毅,你在学校成绩那么好,你务必用毕生所学,写一篇关于《爱后感》,于明天之前,交给我!我要普查,责查!”
“呸呸,都给我滚一边去,都瞎掺合啥!咱觉得,还是那句话,把咱那雨彗姐姐搞到手,让咱李毅哥哥当面给咱们示范,手把手的教一回行啦!大家说是不是?”余常德说来说去,又把话题给绕到雨彗的身了,说白了,他这家伙啥姑娘看不,八成是看雨彗了,由于两人身份不一样,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来表示心的不平衡。
杨明明白余常德那肠子,他这么一吆喝,众人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都称是!杨明用脚踹了一下面床板,心里骂道妈-的,余常德,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我发脾气!
余常德知道杨明这回是来真的了,把脑袋往被条里一缩,不说话了。
其实杨明也觉得这个雨彗穿一身刑警制-服,腿又长,腰又细,胸-还带劲,挺性-感的,挺妩媚的,对着意-淫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或者跟余常德一样,心里偷偷喜欢着,这都很正常,关键是,将强办了在嘴,那是心理有问题了。
杨明当着所有人问了余常德一句,“老余啊,你是不是瞄了咱警彗姐啊?”
余常德听了杨明的话,躺在床翻了几个身,“嘿嘿,杨哥,都这么晚了,一会儿查寝查到了,咱都得挨揍!还是睡觉吧,这个话题留给下次讨论!”
喝!
还下次,下次是是什么时候?吵了那么长时间没人来管咱,这一时半刻要查寝,你余常德肯定是有点那个意思了,不用说,大伙都知道余常德的那点想法了,杨明贼兮兮的说“要不下次有机会,帮你做个媒!”
余常德听了,昂着脑袋看外面,傻傻的冒出一句“是啊,要是能做个媒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啊,为了她,我都在这里延迟呆了半年。”
啥?
你为了她,不故意不出去?
杨明从话的字面意思是应该这么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