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廷本就计划和张云平谈谈,见状,干脆坐了下来。
“张大人,本元帅听人说你不愿意听从小陆大夫的建议,采取新式治疗?而是要坚持喝草药?”
听着陆少廷的质问,张云平心中的邪火忽然就上来了。
一股怒意朝着天灵盖直冲而去!
张云平语气不善:“元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手下人采用什么样的治疗方法也要干涉?元帅这样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张大人误会本元帅的意思了,本元帅并非是要干涉张大人的治疗方法,而是觉得既然有更快、更好的治疗方法,何必还要拖下去?”
“在京城时,本将曾听圣上对张大人的能力赞不绝口,不然,圣上也不会把张大人封为虎威将军。”
“眼下正值行军打仗的关键时候,张大人心系士兵,又岂会一直躺在床上将养身体?只怕心里早就盼着身体痊愈后上阵痛杀几个胡人解气。”
张云平恼羞成怒地瞪了陆少廷一眼。
“陆少廷,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吗?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别忘了,我之所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谁害的?说到底都是你!”
“要不是你命人仗打我,我又岂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你过来做出这幅做作的样子给谁看?”
曾一玮眼角余光瞥了眼陆少廷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顺心,命人把张云平再度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
幸好,陆少廷远比他想像的更沉得住气,脸色如常,并没有生气。
曾一玮悬着的心落到了远处,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
“张大人所言甚是,你身上的伤全都是因为我才造成的,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趁陆少廷不注意,曾一玮拼命地朝着张云平使眼色。
生怕他在气头上,说话时没轻没重,惹恼了这位战神之名的大将军。
毕竟他们都是从京城里来的,以往和元帅从无交集,其感情自然比不得陆同那些老将深厚。
若是惹恼了元帅,治他们一个不敬之罪,只怕他们连苦都没地说去。
张云平故意把头偏向一旁,佯装没看到曾一玮朝他使眼色。
他心里存着一口气,并不想给陆少廷好脸色。
他可没有忘记,陆少廷当着那么多将士的面让士兵打他腚部,他这个虎威将军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现在凭借两句好话,就想让自己转变心意?没门!他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人!
“张大人行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本帅身为三军统帅,自然是要秉公处理,不能因为张大人是圣上亲封的虎威将军而故意网开一面。”
“若真是这样,日后军营里的士兵们又岂会信服?他们又要如何看待我们军营?”
“纵然知晓张大人对本将心中有气,但本将只能这样做!军规神圣不容人侵犯!”
当日张云平因不服他,当着那么多士兵的面,故意辱骂。
陆少廷为了给他一个教训,也为了在三军士兵面前树立威信,只能命人照着军规行事,杖打张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