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玮张口还想辩驳几句,陆少廷及时出声制止了曾一玮。
“曾大人,人命关天的大事,并不是让你在这里打嘴皮子功夫。既然陆元有把握,不如立即行针,你们认为如何?”
老军医赞同地点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陆元小友到底有何种本事,能把人从阎王爷手抢回来!
要知道,以往他在军营里没少遇到这种情况。
大多时候,这些人都是如眼下的张大人一样,一整天高热不退,再加上伤口发炎,随后引发其他的病症,通常情况下,这样的人一般就是没救了。
想到这里,老军医难免催促起来:“陆元,再耽误下去只怕张大人这条命就没了,还是快给他施针吧。”
只见陆元爽快地应了一声,随后在床边坐下,用力一抖布包,布包里里排列着各种银针,细看之下,每根银针尾部竟然还印有花纹。
“把烛火往旁边挪一挪。”
话音刚落,一盏烛火往陆元跟前挪了几分,连带着还有一碗盛满高浓度烈酒的碗放在旁边。
陆元抬头诧异地望去,陆少廷嘴
角微微上扬,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鼓励。
陆元收敛心神,把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银针上。
既然陆少廷力荐她,她绝对不能让陆少廷在这些人面前输。
众人只见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张云平头上还有背上已然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仿若一只刺猬似的。
老军医则是已经看呆了,这手出神入化的针灸功夫,没有十来年是绝对练不成的。
单是陆元这手功夫,可见其行医底子的扎实度。
莫名地,老军医悬着的心落到了肚子里,紧绷的神经松懈几分。
有陆元小友这手扎实的针灸功夫在,张大人保准无碍。
就当众人以为银针刺入身体就结束的时候,胡元的拇指和食指开始不停地捻动着手下的银针。
不大一会,胡元额头已然渗出晶莹剔透的汗珠。
约莫一刻钟之后,胡元依次把张大人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
“军医,你看看张大人身上的温度是否降下去了。”
老军医伸手探向张大人额头,原本的灼热温度已然被冰冷取代,不得不说,陆元小友的针灸极为管用。
张大人身上的高热褪下去了。
“陆元小友,你的法子的确不错,张大人身上的高热之症已然完全消散,现在身上的确不烫了。”
陆元露出一抹如释负重的表情,刚才行针的时候,她虽然有把握,老实说,心中的把握并不是太多。
毕竟用针灸退
热并不是任何人都适用,万幸,张大人身体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