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摇了摇头,他又不是军医,这种事情他也不清楚。
“元帅,你快去看看吧。”
陆少廷迈步向前走,陆同紧随其后。
纵然再不喜欢张云平,他到底是圣上钦点的虎威将军,不看僧面看佛面。
张云平在边疆可以死在胡人手里,但绝不能死在他们手中,否则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就是卫国公府还有陆家军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这样大胆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陆少廷的帐篷距离张云平的并不远,正中间最大的那个帐篷就是。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张云平帐篷里早已挤满了人。
人群中不知道谁唤了一声:“元帅来了!元帅来了!”
原本围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向两边散开,留出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道路。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会高烧不退?”
躺在病床上的张云平脸颊通红,嘴里迷迷糊糊说着胡话,腚上的伤口皮开肉绽,尽管军医已经涂抹上好的金疮药,却根本无济于事。
伤口不时还往外渗血,可见幕后之人下手又多重!
“元帅,老朽也不知怎么回事,分明已经给张大人用了上好的金疮药,但显然,这药对张大人的伤口并没有什么用处,伤口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渗血。”
“张大人身上的高热症状久不见消退,尽管已经用药,却一点效果也没
有,老朽已经无计可施了。”
“剩下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只要张大人能顺利的度过今天,此后必定会一天天好起来,若不然,只怕是……”
剩下的话老大夫没有讲,但在场的人全都听明白了。
要是张云平挺不过今晚,很有可能他这条小命就葬送在边疆。
到那时,只怕被有心人稍一挑拨,圣上心里会恨透了卫国公府和陆家军。
毕竟,张云平纵然犯下滔天的过错,自有圣上评判,轮不到他们做主。
总之就是人没死,一切都好说,哪怕打了也无碍。但只要人死了,哪怕他们占理也会变成不占理的一方。
在场的元帅不乏和张云平有交好的,曾一玮就是其中之一。
“元帅,张大人纵然说话难听,可你也不该痛打他三十军棍。”
“张大人本就因为胡人三番四次挑衅一事,心中烦躁不已,难免说话难听了些,你三十军棍打下去,张大人多日操劳身体如何会受得住?”
“再者,张大人也没有说错,陆同大人仗着是陆家军统领,故意不听指使,张大人多次命令他乘胜追击,结果陆大人不为所动。”
“若不是这样,张大人又岂会节节败退?助长了胡人嚣张的气焰而灭我大周朝的威风!”
陆同铜铃大的眸子瞪圆,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初张大人的确是说过让他带领陆家军乘胜追击,出于谨慎考虑,他并没有同意。
犹记得当时曾大人也和他是
一样的想法,想不到短短几天时间,曾大人非但不认账,竟然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