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喆叫了两声,尚静一点反应也没有,冯喆蹲下,伸手在尚静的鼻孔下探了探,确定她没有窒息,就又叫了两声,尚静似乎眼睛眯着看了自己一眼,冯喆伸手在尚静脸上拍拍,看看四周,想了想,伸手从尚静胳膊下穿过,搀着她起来,而尚静浑身软的像是面条,整个人几乎就是挂在冯喆身上,被他抱进了单位院子。
冯喆心说咱是学法律出身,犯罪证据学说那一套,咱也懂点。
冯喆忽然发现,尚静的脸颊上隐隐约约有一个印记,这印记像是某种创伤,但是已经非常淡,他不由地想起前一段尚静涂脂抹粉过,难道是在遮掩?而在自己第一天上班起,尚静就是不化妆的,那时她的脸上也没有发现有这个疤痕。
冯喆知道尚静住在五楼的房间,这单身楼没有电梯,就费力将尚静弄到她门口,伸手就在尚静身上找钥匙。
冯喆觉得尚静今天皮肤更加的白了,没什么血色,显然是昨夜醉酒的后遗症,衣服自然不是昨晚穿的那身,宽宽大大的,脖子也被围着,倒是看不到上身轮廓,像是石头桩子上裹着一个大布袋。
这时,冯喆听到哪里嗡嗡嗡的响。
尚静仰卧着,胸围很有些汹涌澎湃的样子,不过毛衣上依旧有脏东西,冯喆干脆就将她毛衣也扒掉,眼前出现了更加真切峰峦起伏的胸峰,尽管隔着秋衣,还是能看到这对乳*房的规模实在不小。
“呯”的一声,外面传来响动,尚静的眼睛眨了一下,她终于结束了和冯喆的这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争,低了头,转为做别的事情。
既然她这会想和自己玩心理战术,冯喆绝没有退缩的理由——昨夜自己做好事了,就算摸她,她也没证据证明吃了什么亏,她现在不感谢自己没让她露宿街头,还盯着自己不言不语,难道是要自己心理屈服自动招供什么?
冯喆又等了一分钟,从洗手间出来,穿过老干处的几间办公室,到了楼下。
虎死威不倒。李局长的身体虽然有些老朽了,但整个人还有一种气势,这是长久做上位者发号施令养成的,即便他这会已经退了休,但面对着的还是往日的老部下,他棋下的老当益壮,接连的所向披靡,和他对弈的人接连输了两局,说什么也不下了,李局长就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左顾右盼,却没人再上接阵的。
冷静了一下,冯喆就拿着尚静的毛衣和外套进到洗手间,放在洗脸池上,给自己洗了洗手,抬头间不经意的就看到一个黑色蕾丝的胸罩,还有一个细细小小的内裤挂在衣架上。
司法局老年干部活动中心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了冯喆,今天到活动中心的人比往常多,冯喆意外的竟然看到了“一把手”,那个被牛阑珊称作托塔李天王的老局长。
冯喆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往回走。
冯喆想着,眼睛还是看着尚静.
手机这会刚刚停止了震动,冯喆一看,上面显示着“老虎”两个字,他心里一动,查看了一下号码,记住了,又翻看尚静手机里储存的其他号码。
冯喆觉得,牛阑珊出师不利,和吕操发生争执,从种种迹象表明,她这会心情正起伏不定,所以冯喆才不打算去找牛阑珊,那样可能会成为发泄郁闷的出气筒。何况,凭着对牛阑珊的了解,冯喆不能保证牛阑珊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说出什么来,隔墙有耳,冯喆不希望别人从牛阑珊的话语中猜测到什么,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尚静这会顺着树身往下滑,身子倒在一边,似乎酒劲发作,冯喆本来欲走,想想就来到尚静身边,见尚静眼睛闭着,胸前沾染着一些呕吐物,刺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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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喆在办公室坐了有半个小时,起身往外走,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他猛的回过身,重新走到办公桌前,取了一支笔,再往外走。
冯喆刚刚熄灭的欲念被这晾着还没完全干透的一对私密用品给重新点燃了,他觉得自己下身茁壮的蓬*勃*起来不受控制,拉开洗手间门就站到了尚静面前。
原来这尚静还是个喜欢杯中物的女酒鬼,冯喆心里腹诽,不过这几天她还在生理期,喝的酩酊大醉,对身体也太不负责了。
尚静没说话,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冯喆也不动,两人隔着各自的办公桌和两台显示屏互相对视,眼睛都一眨不眨。
李局长那只手依旧的举高着坦露在身体前端,不过另一只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神经性抖动,他在和人下着围棋,只是围观的人并不多,冯喆想了一下,就走过去站在那里。
司法局单身宿舍房间格局基本一样,尚静屋里也没有什么装饰,简简单单,她外衣沾了东西,有些臭,冯喆想想,就将尚静的外套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