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赵哲点了点头:“是啊,是孙太医用万岁灵药作主药将你救活的。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好了,你再睡会儿,我就不再这里吵你了。”
说完,他起身细心的帮李思云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了上房。
李思云注视着赵哲将房门关上,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儿,一滴眼泪忽地从她的眼角渗出。
上房门口,院子中槐树的花开得正好,清风吹来,花香清幽。随着这淡淡花香,赵哲的心情顿时变得大好。他快步来到槐树下,抬头看着头顶上方绿色的叶子,不禁吟道:
“长安大街,夹树杨槐。下走朱轮,上有鸾栖。”
“好一个下走朱轮,上有鸾栖。”
赵哲诧异的转身看去,只见赵伯麟左手抱着一个酒坛,右手拿着两只空碗向他走来。在来到近前后,赵伯麟先上下打量片刻,继而笑道:
“不瞒王兄,前段时间伯麟着实担忧得很,如今看到你风采如昨,心中属实
高兴。你我兄弟好久不曾一道饮酒,不如今日如何?”
赵哲先是一怔,随后说了声好。看来这赵伯麟和赵伯琮关系确是很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够有人照应也是极好的。
后花园水榭,赵哲和赵伯麟相对坐在石凳上。赵伯麟先在空碗中斟上酒,随后笑道:
“王兄,伯麟晓得你定是在黑森林中遇险,不知能否想起那日的情景?”
赵哲故作思索,随后摇了摇头。赵伯麟见状,不觉有些失望。
“不骗你,过去的事情我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而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回去的原因。”
赵伯麟听到这话,激动起身:“王兄,你若是这般想便错了。你自幼便在王府长大,早就过惯锦衣玉食的日子,又怎能受得住运河跑船的颠沛之苦?即便如今失去记忆,然王府仍是你的家,还是应该早些回去才对。”
赵哲摆了摆手:“伯麟,你不晓得,我这个人天性洒脱,最不喜欢拘束。如今失去记忆,宫中的礼数都得重新学起,倒真不如跑船舒服。”
“王兄这般说法伯麟当真不能苟同。”
赵伯麟见劝说不住赵哲,顿时激动起来,蓦地起身道,
“虽说宫中礼数繁多,可那里毕竟是你家,这世上又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况且如今朝廷里奸臣当道、忠臣被诛,倘若一直如此,我大宋必将危矣。伯麟恳请王兄能够念及旧情,拨乱反正,伯麟在这里替天
下苍生谢过了。”
赵伯麟边说边双拳紧抱向赵哲深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