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就降临了下来,邱福和王聪等人再一次被关到了一个帐篷里面。武器也又一次被收走了,显然对方依旧在防备着他们。
心中忍不住庆幸,乌哈伦族长深谋远虑,没有答应耷拉帖木儿,一旦和他们走,还不是任由他们宰割?现在生活在故土有什么不好?也不死人,族长的女儿是大明的王妃,也不会有人欺负,多好啊!
虽然心里在想着不同的事情,可是乌哈伦和朱高煦一起带着人撤了下去。在这里等待耷拉帖木儿是不明智的,估计一见面就会打起来,直接面对耷拉帖木儿,真的没什么胜算。
“那就按照王爷的说法去做啊!”庆格尔泰顿时松了口气,要是如此,自己生还的可能性大增:“你们两个干嘛要自作主张,你们这是违抗王爷的军令,那是要杀头的。你们还是乖乖的制造混乱,放火就好了。”
比起蒙差,乌哈伦还是要强很多的,有些办法对付乌哈伦管用,对付蒙差反而不灵了。
对于两个人什么赌一把大的,庆格尔泰早就知道,昨天晚上就听到两个人嘀咕了。只是到底怎么弄,弄什么,这两个人可是没有和自己说。今天听到两个人旧事重提,显然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庆格尔泰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王聪往前凑了凑,伸手就给了庆格尔泰一下:“真没看出来,你还挺会扣帽子,我们才没有违背王爷的军令。“
这是什么地方?耷拉帖木儿的营寨,在这里干掉人家的主将?真的是太可笑了,见俩个人依旧一脸严肃,庆格尔泰也严肃了起来:“你们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干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们这是在找死,我可不想陪着你们。”
事情的计划都商量的差不多了,王聪和邱福白天就盘算好了,只是还缺一个环节,自然就落到了庆格尔泰的身上。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定要把庆格尔泰给拉下水,想要在岸上看热闹,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战败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只能退往大宁,整军再战。
况且这是草原,根本没有打埋伏的地方,反倒适合骑兵作战。朱高煦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石林这么个地方,前些日子还派人在这里挖了好多的洞,不然这些人都藏不下。虽然在往后撤,可是朱高煦脸上却带着笑容。
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马鞭子,耷拉帖木儿大声的吩咐道:“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安营,明天一早,咱们去兀良哈。到了兀良哈,有酒有肉,本将军一定好好的犒赏大家。”说着耷拉帖木儿拍了拍庆格尔泰的肩膀:“你说是不是啊?”
庆格尔泰盯着王聪和邱福,小心翼翼的说道:“什么事情?不要乱打主意。”
庆格尔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次是九死一生,看两个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你们有把握吗?”
三千破五千,算不得以少破多的经典战例,可是朱高煦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到。对面要是五千流寇,那没的说,但是对面是五千彪悍的草原骑兵,同等人数之下,打赢已是不易,别说以少破多了。
心中越是这么想,庆格尔泰看向耷拉帖木儿就越不顺眼,真想一刀将这个家伙的脑袋砍下来,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邱福看了一眼庆格尔泰,与王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拉倒吧!”邱福撇撇嘴:“你自己想想,大明和你们修好过吧?你们多少人说话向放屁一样,总是劫掠我大明边关,如果不是有燕王殿下,还不一定闹成什么样子的。别说这个了,我们详细你说话算数,有别的事和你商量。”
乌哈伦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不过一战而已,看了一眼朱高煦,乌哈伦心中不断的盘算着。
抬起胳膊,用胳膊肘撞了撞庆格尔泰,邱福笑着说道:“你现在才发现?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咱们大明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这叫天朝气度,在看看你们,说话就和放屁一样,你居然还相信耷拉帖木儿?”
“报!”探马飞马向朱高煦跑了过来,口中大声的喊着,来到朱高煦的面前,一跃从马上跳了起来,恭敬的跪倒在地上:“参见王爷,前方发现大规模的骑兵队伍,耷拉帖木儿的人到了。”
邱福和王聪笑了笑,显然庆格尔泰也不好糊弄,邱福只好严肃的说道:“我们准备做一把大的,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