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把耷拉帖木儿吸引过来,让他进攻,我们只要守到宁王的援军到来,这一战我们就必胜了。”朱高煦自然不会说太多,有些话不能和他们说,一旦说出去,后面会有麻烦,
不来也没关系,自己带着人去追,张玉在白鹤滩估计等着很着急,这五千人过去正合他的意思。无论如何,这五千人一定要歼灭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再回到彻彻儿山,这是朱高煦早就想好了的。
缓缓的点了点头,朱高煦饶有兴趣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围绕着人头看了一圈:“不错,刀法不错,一刀下去,一点粘连都没有。”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笑了起来,心照不宣而已。虽然自己是被朱高煦逼着来的,可是乌拉伦还是佩服朱高煦的智谋,这就叫阳谋,不怕乌哈伦不就范。朱高煦心里也清楚,乌哈伦的心里肯定不舒服,想要改善关系,就看接下来怎么说,怎么做了。
不能让他们呆在清河川?乌哈伦和蒙差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不相信。你不让耷拉帖木儿呆在清河川,他就不呆在清河川?你要是能指挥的动,那还不如直接让他们投降!
兀哈良和北元的仇恨,因为这五千人,将变得不能化解。真的好计策,乌哈伦想了想,最后才说道:“王爷,面对耷拉帖木儿的人马有五千人,兀哈良只能凑出两千骑兵,加上王爷的人马也不过三千人。胜算恐怕不大,一旦有什么闪失。”说道这里,乌哈伦没有继续,但是意思不言自明。
乌哈伦沉默了良久,心中盘算着朱高煦的计策,不得不给朱高煦写一个服字。这次耷拉帖木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五千人马要葬送在这里了。
乌哈伦看着朱高煦,果然是个小狐狸,说话滴水不漏,看似承诺了很多,其实和什么都没说一样。
“告诉耷拉帖木儿,本王只带了一千人,领路的就是蒙差的女婿。本王要扶持蒙差,取代你的位置,你气不过,决定和大明朝翻脸。至于耷拉帖木儿信不信,其实不关紧要。”朱高煦摇了摇头:“这不过是疑兵之计,在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看一看耷拉帖木儿会不会来!”
拉住自己的马缰绳,乌哈伦看到一个年轻人正面带微笑着看着自己。一身黄色的蟒袍,那就是燕王的二子高阳郡王,单单是站在那里的气度,乌哈伦就知道这位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快步走到朱高煦的身边,乌哈伦作势就要跪下去:“朵颜卫指挥使乌哈伦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想到这里,乌哈伦和蒙差全都是遍体生寒,脸上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可是心里已经震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朱高煦还有一点没有说,此时的彻彻儿山自己的父王或许已经开打了,或许还在对峙。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的重要性已经被无限放大了。
“一万五千骑兵!”在场的人全都有些动容,那不是一万五千人马,而是一万五千骑兵,完全是两个概念。
蒙差神情的变化,朱高煦自然是看在了眼里,淡然的一笑,没有说什么。或许没有必要和蒙差说什么,这位蒙罗部的族长,在朱高煦看来并不是什么智慧卓绝之辈。相比于乌哈伦,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周瑜打黄盖?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可是乌哈伦的心里还是一翻个。真要是把朱高煦在这里的消息送给耷拉帖木儿,再加上巴根的仇恨,估计耷拉帖木儿真的会冲过来。兀哈良就这一点人马,这么好的机会,耷拉帖木儿会放过?
人头?蒙差一愣,谁的人头?沉吟了片刻,蒙差就想到一种可能,脸色顿时大变。在看向朱高煦,神情就有些不自然了,难道是巴根的人头?这位高阳郡王知道了巴根的事情?
想给本王一个下马威?朱高煦在心里冷笑,你们可是相差了。
朱高煦连忙走上去几步,伸手将乌哈伦搀扶起来:“乌哈伦指挥使太客气了,小王可当不起如此大礼。”
自己没和乌哈伦见面,对方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抉择,显然是一位杀伐果决之辈。
“闹一场误会,让他以为我们闹翻了,而且这些人是本王杀的。目的就是逼迫你们,但是你们不准备就范,联合耷拉帖木儿,来个里应外合,歼灭本王的人马。”朱高煦以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叙述道:“再给耷拉帖木儿加一个码!”
进入正题了,不拖泥带水,乌哈伦点了点头,对站在门口的阿里木使了一个眼色:“王爷,乌哈伦有礼物送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