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在和谁说话呢?”门外突然传来芳怡的声音,柳梦璃刹那转身握了一卷书册在手,而奚仲顿时隐匿。
“嗯,所以,这帝女翡翠——”柳梦璃又将它佩戴好,“若是天下罕有,说不定你看到的那个女子,便是它的上一个主人呢?”说罢柳梦璃又起身,“你多休息一下吧,脸色还是不太好,我就不打扰了。”走到门边却回头问了一句,“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有何事?”柳梦璃抿了抿唇,转换了心情。
“呵,一点儿妖气都瞒不过你。”柳梦璃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慕容紫英看她渐走渐远,低声,“方才是那奚仲来了?”
“哦!那奴婢先去忙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咦,慕容公子,你来找小姐呀?”
“没有。”柳梦璃决定将那些都先暂且不提,“说到这个,我也要说一声抱歉,这两天除了制香,我不想再关心其他事。毕竟过不了三五日,就是我族最重要的日子了。”
“……”慕容紫英接过,喝了一半后神情稍有缓和。将杯子握在手里,那凉沁的感觉渗入骨髓,继而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她还记得当初她醒来时候的场景,头疼欲裂的,她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按住了太阳穴。而奚仲正在一旁,见状顿时跪下了,激动又欣喜的道:“宫主您终于醒了!”
奚仲倒是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只道她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立刻就放下手中的书卷而来。
慕容紫英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奚仲吃惊的看向她,“属下……不明白宫主的意思。”
“嗯?什么样子的?”柳梦璃见他眉头紧锁,便敛了衣裙坐去了另一端。
“宫主?”奚仲一现身便上下打量了柳梦璃好几眼,确认她身上并无损伤之后,他才稍稍放下先前高悬着的心。“不知宫主着急叫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奚仲顿时一改方才那失态的表情,缓缓低下头去。但柳梦璃何其聪明,从他第一个不寻常的反应开始,她就已经有心开始设圈子让他往里跳了。
“宫主。”奚仲见她已经缓和了不少,“您只要知道,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和幻瞑界,这就足够了。何况之前我们已经约定好,待您回去之后,我会将您所疑惑的通通告知。如今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二人之前出府时并未让任何人知晓,因此折返途中,柳梦璃用了些术法,直接就将他带回了房间。
但见她唇边渐深的笑意,这分明就是她在诈他!
“好些了?”柳梦璃伸手,想拿过杯子。
他说的是“终于”。
正在摘掉过嫩新叶的手突然就顿在了半空中。
“……”柳梦璃阖目,将那些碎叶置去一旁,指尖一转,便氲出一个紫色的小光珠在掌心流转。“奚仲,速来见我。”她的语气里隐隐带了几丝不悦。
回了自己的房间,柳梦璃将离香草一一分拣摊开。那些制香的工序她早就烂熟于心,只是她却从没有过好奇,自己是从哪儿学得这些的。
柳梦璃微微扬了下巴,深吸一口气。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女子?”她蹙眉呢喃。
“急?……你不说我倒还真没发现,这次我好像……真的有些急。”柳梦璃半阖烟眸,“不过你也不明白,明明之前发生过一些事,却无论怎样也想不起那是怎样的一些事的感觉。”
“帝女翡翠你从何处得来?”
但这刻的她已非当初,在不定时想起几次模糊又熟悉记忆的情况下,想一件没有源头的事时,变会不自觉的添加进去一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