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岚遥刚参悟了些许,岚妁便推门而入。看到她脸色很是难看,不免关心一句:“他欺负你了?”
“哥,我跟他,没有以后了。”岚妁轻描淡写,“你方才习到哪儿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妁儿,他是……舍不得你罢了。”岚遥平心而论的说了一句,“我们都不知道这一战之后,还能不能看到明天。”
岚妁却像似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般:“逃?阿宸,你开什么玩笑……”顿了顿,“你忘了吗,只要鸠途不除,他一旦拿到帝姬的处子之血,就能复活出一个……跟我娘亲一模一样的怪物!就算我娘亲已去多年,我和哥哥顺其自然对她被鸠途禁锢的魂魄不管不顾,但也不能让别的帝姬白白牺牲啊!何况我和哥哥也无法容忍娘亲的魂魄在鸠途的手上!”
当即,他推开那拼纸,把岚妁的头扳了过来,逼着她和自己对视,一字一顿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许久之后,独孤宸才缓缓开口:“妁儿,你这是在逼我和你划清界限?”见岚妁阖目不语,“是,你现在的想法太偏颇。”又道,“我所想的不过是,解决完这里的事便可以和你白首到老……所以我才可笑的突然有些害怕生死,不想看到你受任何的伤害。”
当年他这般说的时候,岚妁双眸璀璨,带着倔强。
独孤宸愣在那里,失声:“你说什么?”
独孤宸拉过她,直径去了离屋子最远的角落。
“哎……你这是……”岚遥见到独孤宸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真不打算和我妹妹和好了?”
现在她这般说的时候,他看到了,她双眸冷如冰霜,不带丝毫情感。
见着岚妁越说越激动,独孤宸伸手握住她的双肩道:“妁儿,你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了你知道吗?你以前处事冷静,遇到事情时反倒是你来提醒我不要冲动。现在,一旦牵扯到你身边的人或者鸠途,你就……”
“妁儿你等等。”独孤宸叫住了她,“我们谈谈。”
只是独孤宸一人在院落内静伫了一夜。
独孤宸敲了敲岚遥的门,进去了。
“你们……”
岚遥的手微微一松,岚妁立刻脱离他的钳制,道:“你看,你也是这反应……我当时也愣了,以为他开玩笑,不过他并没有。”
独孤宸的目光落在桌面的上半部分驭蛊术上,淡淡笑了笑。
如此,岚遥纵使还有别的话要说也只能咽回腹中,岚妁已经心情不佳,他不能再去惹她不高兴。顺着她手指点的地方看过去,那里的驭蛊术咒正好是这一阶的关键点,便转了心思去和她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