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很多年前,一个昭阳四射的清晨,书生坐在树桩上苦读四书五经。书生一贫如洗三餐不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两担沉甸甸的书。书生每天都坐在这片林子里,随便寻个坐处,读到天黑,日子一天天的就这样在圣贤书中流逝。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但这次张东哲很明显是计算失误了,当数个小时之后界珠之灵大脚叫醒张东哲说黑暗原界之源和光明原界之源里储存的物资已经消耗一空之后,他不由得呆立当场。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书生刚刚端起书,只听得马蹄声轰轰而至,数十匹高大骏马踏青飞来,为头的是一个虬髯大汉,满身华贵地叫道:“兀那书生,可曾见过一只受伤的狐狸逃过?”
洞房烛夜,状元与公主四目深情,门突地被撞开,状元定睛一看,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丫鬟,丫鬟从小开始照顾状元,喜欢穿一袭白衣,丫鬟走到状元身前一稽首,眼睛里满是泪珠:“公子,丫鬟自幼伺候您,今日要与您道别了。”
张东哲相信总有一天光明原界之源和黑暗原界之源能够成长到不需要自己再如此挂心的程度,就像孩子总会长大成人一般。
书生收起心,轻抚狐狸,爱怜地说:“小狐狸,快躲起来,别让人家欺负你。”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怎么会这么快?”
状元郎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管家告诉他,公主的轿很快就到了,啪啪啪啪……,鞭声撩人,管家急匆匆地闯进来:“公子!公主轿到了,公主到了。”
张东哲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幼稚了,竟然没能想到在帝国军方将他加入荣誉榜之后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长到现如今的地步,获取的愿力不断飙升,简直是如同疯了一般。
虽说张东哲在界珠之灵大脚面前抱怨了几句,可他也明白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事实上光明原界之源和黑暗原界之源在张东哲看来都如同他的孩子一般,无论是哪个他都不愿放弃,当其中一个长得过慢的时候,张东哲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快快成长,跟上另一个的脚步。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猛一挥手,数十骑悠然而来,又悠然而去,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荡在书生耳里。
……
虬髯客身旁闪出一团绿影,娇喝道:“正是,正是我射中的那只狐狸,那小畜生呢?”
少女娇声说道:“多谢书生!我们追!”
书生拍拍衣袍上的尘土,捡起书来重新苦读。
文:张东哲
远方突地也传来吱吱之声,小狐狸收住舞步,再朝书生稽首,恋恋不舍地朝同伴而去,三步一回首,依依而别,消失在远山中。
明月当空,状元喃喃而立,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夕阳、远山,青山高处,那一团白影踏歌而舞,梦里状元满脑是绿影姣容,梦醒时,状元千百寻找的,可是那翩翩白影?
词曲:安琪儿
书生不知道,每天清晨,露叶旁都有一只小白狐,瞪大着灵动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书生,书生高读时,狐狸仍一动不动,仿佛怕打扰了书生的修行。
状元猛然阵阵心痛:“为何故?”丫鬟撩起裤脚,雪白的腿上留着一道深疤,丫鬟指着公主说:“临走之前,想报当年一箭之仇,请公子赐恩。”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歌名:白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小狐狸从袖口里伸出头,啊啊一声叫醒了书生,书生见它的眼里写满了凄美与感谢。
书生去时孤单一人,有人却说看到过一只白狐曾出没在书生的床前,又有人说每年书生祭日,坟头都会有人拜祭。
从那晚后,再也没见过丫鬟,有人传说:在远山深处,夕照时分,总能看到有人在翩翩起舞,状元郎也差人寻过无数次,再没找到过。
小狐狸顺着衣袖一溜而下,跛着腿,竟通人性,前腿合一朝书生作一个稽首,吱吱几声,雪白的身体扭着一团,竟跳起舞来,只见白影闪闪,小白狐体肢如一,夕阳西下翩翩起舞,书生看得呆了。
大家都说:书生读了一生什么也没得到,当真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