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南海鳄神带着张东哲赶到之后,在房外眼见钟灵、云中鹤、钟万仇三人钻进了地道,心想当务之急,莫过于杀了这个“自称高我两辈的家伙”,当即窜入房中,跟着钻入地道,拉住了钟万仇双足。
木婉清听众人谈论钟灵要成为张东哲的姬妾,越听越怒,突地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金盒,便是当日钟夫人要张东哲来求父亲相救钟灵的信物,伸手递到段正淳面前。
而在回到大理城之后,午间王府设宴。众人在席上兴高采烈的谈起万劫谷之事,都说此役以黄眉僧与华赫艮两人功劳最大,若不是黄眉僧牵制住了段延庆,则挖掘地道非给他发觉不可。
张东哲只觉半身酸麻,便欲晕倒,身子幌了几下,伸手扶住面前青石,这才稳住。但延庆太子所发出的雄浑内劲,却也有一小半儿如石,沉大海,不知去向,他心中惊骇,委实非同小可,铁杖垂下,正好点在上位的七八路上。只因张东哲这么一阻,他内力收发不能自如,铁杖下垂,尚挟余劲,自然而然的重重戳落。延庆太子暗叫:“不好!”急忙提起铁杖,但七八路的闪叉线上,已戳出了一个小小凹洞。
延庆太子大惊之下,心中只想:“星宿海丁老怪的化功大法!”当下气运丹田,劲贯手臂,铁杖上登时生出一股强悍绝伦的大力,一震之下,便将张东哲的手指震脱了铁杖。
张东哲伸手便向铁杖抓去,延庆太子的铁杖刚要点到‘上位’的三七路上,突然间掌心一震,右臂运得正如张弓满弦般的真力如飞身奔泻而出。他这一惊自是不小,斜眼微睨,但见张东哲拇指和食指正捏住了铁杖杖头,延庆太子的内力便由他少商穴而涌入他体内。
与此同时,云中鹤却是早已回返万劫谷,大呼小叫,一间间房挨次搜来,试图找出钟灵的居所,无奈之下她只好钻入此前被华赫艮掳去时走过的地道,云中鹤和钟万仇陡见地下出现洞穴,都是大奇。云中鹤扑将过去,想抓钟灵的脚,钟万仇出掌向他背心击去。云中鹤左手回掌格开,只恐钟灵这美貌小妞儿钻入地道之后,再也捉她不到,当即也钻了进去。
段正淳一愕,道:“什么?”木婉清怒道:“是钟灵这小丫头的生辰八字。”持着金盒将张东哲一指,又道:“甘宝宝叫他给你。”
南海鳄神想出了“妙计”,只道可以“规规矩矩、一清二楚”的手续完备,就可化徒为师,岂知张东哲宁死不磕十六个响头,盘算了几天的如意算盘全然打不响,不禁大感彷徨。
叶二娘的内力泻向张东哲,跟着内力传递,南海鳄神、钟万仇、云中鹤、钟灵四人的内力也奔泻而出。钟灵本来没甚么内力,倒也罢了。余下四人却都吓得魂飞魄散,拚命挥脚,想摆脱后人的掌握,但给紧紧抓住了,说甚么也摔不脱,越是用劲使力,内力越是飞快的散失。
当晚,张东哲又被南海鳄神掳走,后者抓住了他的后领,提在半空,张东哲虽然不像原著中的段誉那样只练成北冥神功的一路手太阴肺经,只有大拇指的少商穴和人相触,而对方又正在运劲,方能吸入内力,其余穴道却全不管用,此时依然有反抗之力。不过张东哲明白此去还有一个机缘,便不再反抗,任由南海鳄神抱起他发足疾驰。
同时他也扑到地洞口,抓住叶二娘的双脚足踝,用力要拉她出来。双方同时使劲,叶二娘的内力立即倒泻而出,涌入张东哲体内。
紧接着云中鹤掳走钟灵,南海鳄神被张东哲用言语挤兑的前去追击,其余众人各自散去。
张东哲急忙奔进房来,对钟夫人道:“钟伯母,救钟灵妹子要紧。”正欲钻入地道,突然身子被人一推,当即摔倒。
张东哲紧跟着叫道:“喂喂,你们不可伤我钟灵妹子,她本来是我没过门的妻子,现下是我妹子啦!”
厅上众人俱都十分尴尬。保定帝微笑道:“既是如此,这事也只好作为罢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