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去去就回。
现在车身前,俯身颇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才开口“少爷,他说是来给你还衣服的。”
咯噔,心里猛的一疼,我担忧的结果还是来了,刚才眼里撇过的那抹湖绿色的旗袍,太过眼熟。
相亲宴上,画家大小姐一身墨绿色的勾花旗袍,携着墨香姗姗来迟,一举艳压群芳,夺得秦州市第一公子秦牧的青睐,从此荣宠无限。
就是现在,那日我穿的旗袍还秦牧小心的收在他书房里,多少次我都调笑喜欢的只是那件衣服不是我。
司机的话让秦牧有一瞬间的失神,我的心沉的更厉害,他转身看着我完美无瑕萃着笑意的脸,不肯放过我任何细枝末节的表情,被他的目光窥探,灼热强势的压迫感,让我用尽全力展露的笑差点龟裂。
“不是所有人我都要去见的。”
一字一句,看着我秦牧的话低而沉,冷的冻结人心,是他发怒的征兆,我不明白那里惹得他不顺心。
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碍眼了,呵。
转身,我利落大方的下车,不给秦牧和司机回旋的余地。
踩着莲花小腰步,每一步都是我的秀,轻质缥缈。
“你好,我是画知。”
黄莺出谷搬清脆婉转的嗓音,轻轻的敲打在对方的心头。对面半步开外的女子,身上淡淡的莲花香悠悠荡漾开来。
忍不住的一阵厌恶泛上心头,这是要把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给演够了,难道在外人眼里我画知就是这么不济,可以任意的模仿造作。
“你好,我是柳烟。”不卑不亢的样子,礼貌而周到,像是没有瞧出来我言谈举止隐隐的杀气腾腾,朝着我身后的车子里不死心的瞄了一眼。<!--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