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没有简单他俊秀无二的身影,有些失落,不经意间撇头,发现半敞开的厨房门,里面他一截白色的衬衫袖子,晃了我的眼。
高大挺拔的男人,修长健壮的双腿,包裹在昂贵的西装裤里,窄腰翘臀,臂膀的肌肉坚韧匀称,力道隐隐凸现,这样强烈的男性气息,在精巧的厨房里,氤氲出了几分温柔的味道,甜的我心都酥了。
脚下不由自主的靠近他,从身后亲腻的拦住他结实的身躯,贴上他宽厚温暖的背,前所未有的满足从心底里生了出来。
不小的厨房,长久以来冷冷清清的被两个人深情蜜意暖出了几分财米油盐的温润和生活的甘甜气息。
秦牧发现我光着生白的脚丫踩在坚硬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脸瞬间就黑了个透,二话不说掐着我水蛇一样柔嫩的腰肢,踏出了厨房,放在卧室柔软的床铺上,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的功夫,我熟悉的那些饭菜,又冒着热气,想我凉下去又热起来的心,冒着袅袅的热死,隔着水雾有些看不真切他忙碌着摆弄饭菜的脸,只是我心里深刻的认识到,秦牧是多少年来唯一一个让我在短暂的时间里,情绪普通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的人。
唯一一个。
秦牧见我呆愣的傻样,拿着勺子直接喂食起来,身在我眼前的手掌,那样的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做了万千边一样的娴熟,我痴痴的就着他的动作就来了,吃晚饭已经不早了,公司里的员工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秦牧扣着我的腰肢,一起离开了公司,彼时夕阳耗尽最后一抹艳丽,浓的通透,美得刻骨铭心。<!--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