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金氏面前有两条路,1是拿着身上的钱继续跑路,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刘家分1杯羹。
“哎我说你这人你跑哪儿去了?找你结明后两天的房钱都找不着人,还以为你想赖账呢……”
包租婆黑着脸不停抱怨。
“你瞪着我干嘛?我可告诉你啊,要不是看你1个人可怜我才不会好心收留!像你这种没有介绍信也没有身份证明的人走到哪儿都没人愿意管的。”
这院里1间房的租金简直堪比天价,但除了这儿,正常的招待所根本就不会收留金氏,而且在外面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还容易碰到熟人。
当时她想的是宁愿多花点钱将就两晚,等风声过去了就1路往南边走。
包租婆刻薄的唠叨还在继续,论年纪她跟金氏差不多。
可看看人家,名下好几间宅院,细细的手腕几乎要被粗沉的金镯子压断。
金氏心头1哽,以后她都要过上隐姓埋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而且没有文书证明,她指不定还要东躲西藏……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要退、房。”
包租婆愣住,冷哼几声后给金氏退了押金。
金氏头脑算是灵活,回到胡家村后她没有立即去找刘大,而是偷偷藏起来观察了几天。
就是这几天的观察叫她确信刘家是真的没事。
她心里不住地窃喜,以前怎么没发现刘大这么有能耐?竟然没叫人发现他拐卖人口,反而还从村上领了1大笔钱。
等她回去了好好解释几句,相信刘大会看在几十年的夫妻情上原谅她的……
“哟,刘大老婆?你刚从外边回来呐?”
金氏笑得春风得意,“是啊,在镇上找发小玩了几天。”
“哦,这样啊。快吃晌午饭了,你赶紧去吧,回见!”
“嗯。”
金氏点点头,心里越发雀跃。瞧,这不果真没事嘛。
因为心情太好,路过奶牛场的时候金氏甚至还大发善心进去探望她的侄女。
谁知里面正乱成了1锅粥。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有个女的在大吼大叫,完全失控。
那声音似要刺破耳膜,棚里的奶牛全都跟着受惊。部分工人忙着安抚奶牛,还有几个守在最里边的隔间外。
“说了我不吃!滚啊啊……”
“我要见我爹妈、还有我奶奶,去把刘家的人给我找来!”
发疯的正是刘秀,也不知道是谁跟她讲了刘家发财的事,估计是工人们闲聊时被她偷听到了。反正自从那天起她就跟得了失心疯1样活不干,饭也不吃。
到今天为止已经是她第7次大吵大闹了。
“来了来了!刘家的来了!”
工人们松了1口气,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金氏紧了紧包袱上前,“是我……秀儿你最近还好吗?”
“你来干嘛。”刘秀没好气道。
金氏1噎,从进来开始她就后悔了。
没想到刘秀这么闹腾,瞧瞧她现在还有个人样吗?披头散发,衣服破破烂烂,黑黢黢的1身,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糟糕!
要是王翠花在这儿金氏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两句的。
不过现下周边都是外人,她也只能装出1副好伯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