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檀郎的香囊真多(2/2)

也不等阿力多看,俊朗无双的公子已经进门,消失身影。

“奇怪,难道是俺看()

错了,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个色……”

阿力疑惑了好一阵子。

他在监察院后门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公子走了出来。

阿力连忙揉了揉眼睛。

朝公子腰间部位定睛瞧去。

真是一枚橘红色香囊没错。

今日从监察院出门的公子,似是心情不错,哼着小曲返回了马车。

“阿力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花眼了。”

“多吃蔬菜,驾车视力不好怎么行。”

“是,檀郎。”阿力又下意识问:“檀郎,现在去哪?”

“先回江州大堂,不过……和昨天一样,你在外面多逛几圈,别立马回去。”

“是。”

虽然不太理解公子这娴熟下达的操作,但听话的他还是忙不迭点头。

欧阳戎回到车厢内,满意坐下,吐了口气。

“还行,算是过关,不过有点奇怪,这容真怎么对我身上这龙涎香那么关注,难道喜欢这款?不过这是小师妹的香囊,肯定不能告诉她,也不能给她……”

他揉了把脸。

旋即,就与不久前的操作一样……取下腰上这一只橘红色香囊,第一时间打开墨家剑匣,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取出一枚荷白色香囊,紧接着把橘红色香囊放入盒内,重新封闭剑匣。

欧阳戎重新系上了荷白色香囊。

更换完毕,笑着再度推开窗户,趁着阿力驾驶马车在江州大堂外面多余绕弯路,再透一透气。

“檀郎怎么又开窗了?”外面驾车的阿力不禁隔着车帘问。

“有点闷,透下风。”

“哦哦。”

“阿力,你等会儿到了江州大堂,再把马车清洗一下,车帘、车坐垫之类的,都换一换。”欧阳戎吩咐。

“可是檀郎,咱们不是昨天刚换吗……”

“再换。”他点头。

“好,等等,难、难道是车内有怪味道?”

“是有味道。”欧阳戎语气认真。

“好的,檀郎。”

刚吩咐完,欧阳戎突然发现座位下的长条剑匣咯吱咯吱振动起来。

幸亏马车的车轮颠簸行驶,才没有第一时间引起阿力等外人注意。

“别闹。”

一个人独坐的车厢,欧阳戎突然低头训斥了下空气。

原来是剑匣中的小家伙发现某人的渣男行径,开始捣蛋抗议。

就像当初,欧阳戎很不爽她它私自带回紫色肚兜儿和雪白长剑。

不过却拗不过剑主。

很快,剑匣重新安静下来。

不多时,再度抵达江州大堂。

欧阳戎下车,门前正冠,施施然入内。

阿力余光再度扫到他腰间某个荷白色香囊影子,再次愣住,表情困惑。

怎么又变色了?

刚刚不还是橘红色香囊吗。

“檀郎的香囊真多。”

他不禁嘀咕了句。

不过旋即,想起老爷嘱托,阿力把马车的车帘、车垫等物更换了一遍。

期间,看见了座椅下面,那一只长条状的琴盒。

阿力碰也没碰。

这好像是摆放了公子的爱琴,槐叶巷宅邸内,负责照顾公子起居的一小部分丫鬟下人们,都知道些它的存在,好像是那位谢氏贵女送的,乃是定情之物。

同时檀郎似是有些洁癖,不允许任何外人触碰,大伙都敬遵这一点。

上次就出现过类似()

之事,一个饮冰斋的高级丫鬟擦拭桌具时,不小心碰了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公子立马归来了……看来很重视这定情之物。

阿力老老实实绕开了琴盒,甚至上面的小包袱都没有管。

车厢内好像并没有异味,但是他还是按照公子吩咐,仔细清洗了一遍。

阿力刚把东西收拾好,就看见欧阳戎与谢令姜再次返回。

二人与他打了声招呼,一齐登上马车。

“晚上去浔阳王府吃,王妃亲自下厨,准备了家宴。”

“好。”

谢令姜低头,用小手摸着他腰间的荷白色香囊,越看越满意。

她忽然蹙眉:“怎么有其它味道?”

欧阳戎似是一愣:“什……什么味道?”

谢令姜抬头看向他:“不是龙涎香。”

“哦!”

欧阳戎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

他毫不避讳,弯腰从座位下面掏出一物,放在膝上,在谢令姜好奇目光下打开。

欧阳戎自小包袱中取出两只颜色、制式一样的香囊,语气有些为难:

“刚刚遇到大郎,他交我两枚香囊,说是寒衣节的一点心意,赠我们俩,这枚让我转交给你,小师妹,你看……”

谢令姜皱眉看着这两枚相似的鹅黄色香囊,手指挑开一枚瞧了眼,里面装有菊瓣:

“大郎送的香囊?这是何意思?”

他摸摸下巴猜测:“应该是送给我们俩辟邪的。”

“可这玩意儿不是只有情人或亲人之间互赠吗?”

谢令姜欲言又止:“大郎和咱们……”

他若有所思道:“有可能是长安洛阳那边风俗,和小师妹你那边的不一样吧。”

“原来那边的风俗还可以赠送情人亲人之外的人吗……”

谢令姜手握鹅黄色香囊,食指点着尖巧下巴自语。

欧阳戎用力点头。

这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发言权的,不然昨日他收的那两枚怎么解释。

欧阳戎摊手问:

“怎么办?风俗不同不要硬融,要不咱收起来吧,别戴了。”

“不行。”

谢令姜抬手阻止,蹙眉纠正:

“大郎也算代表离伯父韦伯母她们,晚上家宴,大师兄还是得戴一戴它,礼貌一些。

“而且大师兄与大郎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不可受到影响。”

“正常关系,没超出友谊。”欧阳戎坚定纠正。

“行行行。”

他叹气:“欸,看来只能如此,对了,小师妹你戴呢。”

谢令姜摇摇头,把鹅黄色香囊递还欧阳戎:

“我就不戴了,我毕竟女子,和大师兄不一样。”

“还是小师妹周到。”

欧阳戎谴责道:“你说大郎一个大男人,送啥香囊,欸真是的。”

“大郎也是关心你,行了,大师兄乖,听话。”

谢令姜柔声哄了哄他。

“好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欧阳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