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微只觉得周遭被一股冷冽好闻的沉木香气息环绕,独特又具有让人安心感。
这下,她是彻底醒了。
也更加看清楚傅薄夜额头前,那不整齐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焦黄的发尾,一丛一丛的,凤微微莫名感觉到鼻尖有股淡淡的烧焦味。
看来,果然如他说的那样,他将她从爆炸后起火的车内,救了出来。
她不敢看着他,清了下嗓子,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和傅薄夜一样,被烟熏过后,带着沙哑。
“你让开,我想起来。”
傅薄夜听了她的话,起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他慢声问道:“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凤微微坐起来,靠在床头,活动了下四肢,除了后脖子还有点疼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问题。
“还好,就是脖子有点疼。”
傅薄夜闻言,直接叫来主治医生。
凤微微醒过来,几乎惊动了整个医院的高层,不同科室的专家,在院长的带领下,全部汇聚在这宽敞的vip病房。
经过轮番诊治,确定真如凤微微所说的那样,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脖颈遭到重击,有点软组织受伤,需要慢慢恢复。
等到这些专家离开后,凤微微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看向好整以暇,一派闲适坐在沙发上的傅薄夜,磨了磨牙,和往日清亮嗓音不同,微微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性感慵懒,就算是含着薄怒,落进人的耳朵里,完全变成了娇嗔。
“傅薄夜,你干嘛弄这么大阵仗?我告诉你,这可不能算在救命之恩的人情里。”
她刚仔细打量了下病房,一看就是最顶级的。
恐怕住一天下来,没个上万块搞不定,还有刚才那么多专家会诊。
这一个专家的挂号费,少说也要两千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