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从哪调来一支精锐,短时间内就平稳边境。
只是当时她已经被魏辛梧嫌弃,后来又被削了女军兵权禁足在梧心院,朝堂上的事了解的就少了,至于这个印章代表的力量知之甚少。
而魏辛离也没比她知道的多:“这是个印章,莫非是母亲生前用的?留个念想很好,但为什么给儿媳却不给我?”
惠安公主正要解释,马车却忽然停了。
“前面怎么回事?”魏辛离将帘子撩开一点,就见马车前头一支仪仗队,明黄的帐幔上面绣着五彩的凤,这是公主的仪仗。
他瞬间明白:“父皇派人来接你了。”
前面传来尖锐的唱报声,惠安公主手忙脚乱的将玉坠合回原样,塞进苏昱菀手里:“印章的事我回头再跟你细说,你小心收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算父皇询问也不要透漏半个字。”
苏昱菀郑重点头,将项链收进腰间荷包,系紧藏好。
宫中仪仗来接,惠安公主只好换了仪仗,于他们前头进宫。
正月十五的宫宴从上午就开始,陛下已经用过早膳,只等他们一过来就到太庙祭祖,一家人共进午膳,直到下午那些受邀的臣子才会进宫,开始晚上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