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安然哥哥哪里做贼心虚了?”寒珂儿挠着脑袋,“我看他听着急的啊,你肯定是搞错了,安然哥哥人很好的,对我也好,还说给我买了胭脂水粉呢。”
“他嘴上说说而已,你见到东西了吗!”苏昱菀差点又没抑制住想打她,气的说话都没力气,低迷着嗓子把刚才相国夫人的话跟她讲一遍。
“胡说八道!”寒珂儿直接蹦起来,“明明是司马煊去军营找我,我何时纠缠过他?不行,我要去找夫人解释清楚···”
“你回来!”苏昱菀忙拦住,伸手一拽却扯动肩膀的上,疼的她倒吸口凉气,捂着肩膀蹲下。
已经走出去的寒珂儿看到她吃痛,又忙回来:“你没事吧?是不是碰到肩膀伤处了?”
苏昱菀忍着伤痛,紧紧抓住她的手:“你先听我说,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相国夫人对你误会很深,你直接过去会把场面弄得更糟。而且这会他相国一家人有别的事,也没时间听你解释。”
寒珂儿不甘:“那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误会下去吧,要是传开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你还知道担心你的名声,我让你在门口等着我,你偷偷跟安然跑到一边私会,那时怎么不担心你的名声。”苏昱菀真是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出言责备。
她之前一直都知道寒珂儿跟安然的事,但从来没多说过一句,今天是她第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