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傍晚的时候,余氏在洗澡双喜潜进去欲行不轨,被您父亲撞个正着,当场把人绑起来一顿毒打。”夏荷担心不已,“听说五六个小厮拿棍围着打,打完了双喜已经昏迷不醒,人都是被拖去柴房的。”
原本双喜后脑勺就挨了一下算是大病刚愈,肯定承受不了这么重的责打,苏昱菀心揪起来,暗暗盘算这件事前因后果,十有八九是那个余氏的设计。
光听传闻不行,苏昱菀决定夜访苏府。临走前她先去看望母亲,也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她。
秦氏呆呆的坐在桌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串佛珠,一颗一颗的拨着。闻言摇头:“你别去了,苏家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什么?”苏昱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母亲跟之前判若两人,立即猜到是外祖父跟她说了什么。便把双喜的情况告诉她,“您真的不顾双喜的死活了?”
秦氏没出声,把头转向一边:“双喜再怎么说都是苏家的人,又是个寡居的男子,我孀居的人实在不宜跟他们揪扯。”
“母亲!”苏昱菀责备的话脱口就要出来,被她生生忍下,想来刚才跟外祖父回房,一定说了不少。她外祖父是开明豁达,但这个社会对孀居的女子很苛刻,很多事不是他们不在意就能说得过去的。
不过她也瞧得出来,母亲是担心双喜的,更加坚定主意。
入夜后,苏昱菀和衣而睡,闭着眼睛养神,眼下几件事揪扯在一起,必须全都尽快处理。史大人家乱成一团,她还指望着他严查余氏,而听了史大人的话她又打算找双喜出首,这两件事都要尽快否则苏子陆缓过来神找到退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