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最着急的魏辛离一脸平静,好似对此没有半点异议,目视前方,眸光沉静。
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言的司马珩慌了,他焦急的看向魏辛离,纳闷他的皇位就要被夺走了他怎么一声不吭?
目光探寻,却正对上魏辛离黑曜石般的眸子,精光一闪而过,司马珩心底一沉,暗道魏辛离果然精明,他是在等自己为他出头。
思及此他不在沉默,上前一步高声道:“新帝即位,那是要有先帝传位旨意,新帝能力品行还要能让百官信服,这么着急忙慌推一个刚满月尚在襁褓的婴孩上位,未免太过仓促。”
相国作为一国最高辅臣,他的话拥有绝对力量,一些品阶小的官员根本不敢质疑回嘴。
吴瑾也听出来相国想为魏辛离力挽狂澜,谨慎应对道:“相国大人,值此国家危难之际,还在意新帝的年岁,这是不是轻重不分,难免让人怀疑您老别有用心啊。”
贵妃娘娘帮腔道:“皇长孙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谁敢质疑那就是居心叵测,倘若耽误朝廷大事,就是千古罪人,哀家绝对不会轻饶!”
司马珩一拱手:“老臣辅佐过两朝皇帝,对大威忠心耿耿,有些话还是要问,皇长孙才一个多月大,倘若他即位朝政之事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