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睿这一出去，必然是会有伤亡的，狐族长想要求情，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玄芸曦说：“身为族长，你应该亲自去见证一下族长的死亡。”

她松开了狐族长的束缚，率先走了出去，狐族长没有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他们的速度并不慢，但是，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万俟睿已经杀了不少人，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着，鲜血汇成一条河流，空气中尽是浓郁的血腥之气。

狐族长身体一僵，眼中再一次划过浓浓的悲伤。

他大声喊着：“不要再杀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把我给杀了吧……”

喊到后面，狐族长的情绪明显有些崩溃，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此野的心情，唯有浓浓的后悔在紧紧地包裹着他。

若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必然不会去招惹玄芸曦和万俟睿。

“芸曦，我们走吧。”

不过须臾片刻的功夫，万俟睿便走到了玄芸曦的面前，温柔地说道。

他身上未曾沾染半滴鲜血，若然不是清楚他去做了什么，谁会相信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刚狠辣无情地杀了上百人？

“我的族人……”

“全杀了。”

狐族长看到万俟睿的那一刻，便有了一定的猜测，可他还是忍不住询问，怎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万俟睿给打断了。

肯定的答案自万俟睿的口中说出来，狐族长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