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在心里拟定了计划以后,百里苏苏就从行军的部队里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溜出来,她依旧是女扮男装,找了当地的村民带路,抄最近的小道走在的容熙行军部队的前面。
言昭带着的大部队,才刚刚在营地安营扎寨。
这位年轻的小将军来同苏宓打听。
“听说您本来是燮国人?”
关于苏宓的来历,在狄族一直是被议论的焦点,但是不得不说,苏烈将苏宓保护的很好,很少有人知道苏宓的过去,至多只是知道,她本来是燮国人。
瞧见这意气风发的小将军竟然主动找自己说话,苏宓受宠若惊。
自己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还在闺房中绣花呢,而苏烈这个军事狂热份子提起言昭时候,用的是很有天赋这四个字。
这含蓄的夸奖,已然说明少年是天纵奇才,不可多得。
“是,不知道小将军有何见教?”
苏宓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在自己承认自己是燮国人的那瞬间,小将军的眼中划过不屑。
而后她便想通了,不屑也是应该的,毕竟在小将军的心理,苏宓一个燮国人,做了狄族的国师也就算了,两国掐架她还十分没眼力见的要跟着。
颇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
“没什么,就是想请教一下,关于燮国的——容熙。”
苏宓长长的哦了一声,“你是说那个小侯爷啊。”
言昭正色纠正她,“在言某的心里,他先是将军,后是侯爷。”
说完,继续问向苏宓,“之前的那场大战我听说过,大家都说这位容侯用兵如神,你知道多少,能讲给我听吗?”
这么一问,苏宓难免有些恍惚。
之前的那场大战,自己和容熙夫唱妇随,配合的天衣无缝,那个时候真傻,觉得两人已经历经了所有的沧桑波折,竟然奢望结局。
“没有,我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呢?”
言昭不信,“既然自言是无知的女流之辈,又是用什么做上国师的宝座?”
苏宓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直到对方一脸狐疑的自问自答,“莫不是出卖色相?”
这小子……错的离谱就算了,为什么在说自己出卖色相的时候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搞得像苏宓多丑一般。
“也不完全是,主要是靠着求雨,没事画个圈圈帮人诅咒啦,这种东西做上国师的。”
两人自从这番交谈以后,言昭就再没来烦过苏宓了,苏宓觉得,这人应该是对自己彻底死心了。
多傻的孩子啊,还想从自己这打听到容熙的消息。
苏宓这会正纠结着自己要做什么,哪有功夫给他讲八卦听。
倘若自己心里没有容熙,为什么听到两国开战这么紧张,非要克制不住的来战场,在后宫养胎不香吗?
可倘若心里真的还有,那就太不幸了。
苏宓摸着肚子默问自己,自己开了又能做什么,亲手打死容熙吗?
本以为自己对容熙的那点仇恨已经淡然了,但是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让苏宓碰到了一个人。
一个瞬间就能勾搭起她所有怒火的人。
“军爷,军爷求求你们放我进去吧,我真的有情报!天大的情报!”
这声音,苏宓起初是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