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昕看着苏宓的双眸,朝着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神情,顿时害怕的颤抖了一下,最后才咬了咬牙说道:“不是你送我的,但那个布确实是你那边拿的!就是你害我的!”
“林澜昕,没有想到你一个堂堂的大小姐,居然行如此盗窃之事,真是给你家将军府脸上抹黑。”
听到林澜昕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苏宓一脸不屑的瞧着她开口。
而听到苏宓说这番话的林澜昕却不好了,一下子十分激动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行了盗窃之事?我不过是看那些不送来府中,随便拿了一两匹做衣裳而已。
倒是我没有想到姐姐居然如此吝啬,连这一点布匹都不舍得给。”
林澜昕一边说着还一边捂住嘴角偷笑,仿佛在嘲笑苏宓生来就是一个小家子气的人。
然而就在她这话说完之后,容熙变一脸冷凝的开口了,开口既嘲讽的道:“不问自取便是偷,将军府的家教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容熙这话一出,场上瞬间寂静了下来,老夫人倒是好笑的瞧了自己孙子一眼,随即在那边偷笑着。
而林澜昕等人却觉得脸上无光,有些无脸见人。
“所以说林澜昕,以后你的手还是给我放干净一点,第一次拿了我的吃食陷害我我便不同你计较。
但你第二次拿了我的布匹自作自受,我也不同你说些什么,但我希望事不过三,你最好不要再有第三次,否则的话别怪我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利。
在燮国偷盗陷害也是大罪,就算你那时有将军府护着,可是被外人知晓之后,你觉得你的将军府还有你父亲的名声,该如何呢?”
苏宓直接拿捏着她的软肋说道,林澜昕这人除了怕容熙之外,最怕的就是将军府出什么事情,因为如果将军府倒台了的话,那她就真的是无靠山了,所以此番苏宓的话,就是捏紧了她的软肋,威胁着。
而在苏宓话毕之后,林澜昕原本以为容熙或者老夫人会帮自己的,但是只见她抬眼望去,容熙一脸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目不斜视。
而老夫人却状似一副头疼的模样,闭着眼一言不发。
见到这样的场面,林澜昕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别说容熙了,就连老夫人也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她现如今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咬紧牙关忍下来了:“是,姐姐。”
“很好,不过这些布匹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你还记得吗?”苏宓继续问道,因为她现在倒是想查清楚一下,为何林富商想要害自己却给林澜昕下毒呢。
原本还不明白的苏宓,在林澜昕下一句话的时候,却彻底明白了她为何会中毒。
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故意下毒害她,而是想要下毒害自己,被自己阴差阳错的躲过去了一劫,而偷了自己布匹的林澜昕倒是中了招。
因为那些布匹,是在自己去庄子的第二日送来的,而自己会前去庄子,全部都是一怒之下一时兴起的,所以那人并不知道。
而他把那些布在第二日送来,明显就是要送给自己穿的,若是自己没有去庄子上真的穿了的话,那么中毒的那就是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