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蕊抬头冲着韩锦娘顽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韩锦娘掩口轻笑,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小姐你今儿个又是为什么要偷溜出府?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何止是要紧,简直就是性命攸关呀!快点,再晚可就赶不上了!”
韩溪蕊的脚踝还没有大好,韩锦娘生怕她再加重伤情,于是只能尽量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的太快。
好在,韩溪蕊出门的早,刚刚赶到的时候,韩松宇这边的好戏还未上演。
今日钱庄定然人来人往,韩溪蕊不便露面,于是,她在钱庄斜对面的茶楼,挑了个二层临窗的位置与韩锦娘对坐看戏。
别说,这个位置虽然稍稍远了一些。可视野却是极好的。
果然,待韩溪蕊这厢刚刚坐下没一会儿,茶楼的跑堂正张罗着上茶果的时候,钱庄那边也开始有了动静。
只见几个小伙计,三三两两的抬着宽面桌子从钱庄出来,错落有致的将桌子拼成一个半圆的幅度,正好将钱庄大门围成了一个拱形的展示区域。
最有意思的是,桌子的摆放具有一定的倾斜度,站在拱形展示区内的人,也要比路上来往的行人高上一截。
这架势看上去,既像是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又像是进了当铺,高高的柜面,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
韩溪蕊静坐不语,嘴角含笑,时不时地喝一口茶,吃一口茶果,但目光却始终注意着钱庄门口的动静。
韩锦娘心下好奇,方才韩溪蕊不是说要带她去看一场好戏吗?这紧赶慢赶的来到茶楼,韩锦娘还以为,韩溪蕊偷溜出府,是为了来茶楼听书唱曲儿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韩溪蕊自打坐下后,便直勾勾的盯着街对面的钱庄,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最令韩锦娘困惑的是,那钱庄更是古怪,好好的买卖不做,竟然将柜台搬到了大街上,还摆的跟当铺柜面似的,引得来来往往的百姓,都好奇的驻足观望。
“小姐,您看那钱庄好生奇怪,这掌柜的是要搭台唱戏招揽客户吗?”
韩溪蕊掩嘴轻笑,拿过一块茶果放在韩锦娘手上,“别说,你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有机会的话,下次试试!”
正在她们主仆二人随口开着玩笑的时候,钱庄里走出来一个小伙计,手里拎着面铜锣,一面敲一面高声喊道。
“南来的北往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各位大爷您上眼瞧嘞。”
经过那小伙计这么一喊,原本已经吸引了不少围观百姓的钱庄门口,此时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韩松宇双手负于身后,站在钱二楼窗棂旁,翘首向外环顾一周,几个熟悉的面孔,很快便收入眼底。
很好,该来的怕是也来的差不多了,好戏正式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