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溪蕊下一句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把其他的绿菊还给我,但是现在她是理亏的,所以这样的话便不好开口了。
一时间两个人便都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忽听得街上一阵一阵骚动。
“安凉终于得到报应了,包大人这个青天大老爷让审问他了!”
二人齐齐的望向窗外只见一堆人前呼后拥的往衙门走去。
是的,包布帆包大人要开始审讯安凉了。
“我们去看看?”韩溪蕊带着讨好的意味对苏胤说道。
虽然苏胤依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却站起了身来等着韩溪蕊。
至此,韩溪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走喽!”说着她就一蹦一跳的拉了苏胤的手往外走去。
在接触到韩溪蕊手的那一刹那,苏胤如同过了电一般,而那韩溪蕊却恍然不觉。
安凉的这个关于人皮画卷的案子虽然骇人听闻,但是也很简单,不过几声吓唬,那安凉就招认了罪名,再加上有人证物证,他更是抵赖不得。
然而那封信包大人却在大堂之上没有提起。
韩溪蕊甚是疑惑,“所以那封信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韩溪蕊觉得不是很解气,这样的人应该让他抄家灭族才对,怎么能这么急便宜了他。
苏胤摇了摇头,“怎么会?那封信自然会有大用处的。”
这话大有深意,韩溪蕊不明白,苏胤也没有要讲明白的意思,不过罢了,好歹她的十万辆银子已经被追回来了,想来这个人就算没有那封信,也会被判个斩监候,如此就算是报了仇了,而自己以后只要好好的赚银子就好。
大家热闹看完了之后就迅速散去,然而苏印却带着韩溪蕊又去爬人家的屋顶了,不过这次的屋顶有些特别,是牢狱的屋顶。
刚才还在大唐上威风凛凛的包大人此时在牢狱之中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安凉,你难道不想说说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吗?”包大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抖了抖自己手中的那封信。
安凉冷冷一笑,“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快是一个死人了。”
“我知道这封信是关宫中的贵人,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人是谁,若是你能把其中缘由说出来,或者我能救你一命。”
话说到这里不单是安凉很是震惊了,就连屋顶上的韩溪蕊也震惊的不行,倒是那苏胤没有一点反应。
不过震惊之后,安凉的表情又冷却了下来,“我已经被判斩监候了,你还能如何救我?”
“这大牢之中多的是乞丐无赖,有没有家人之人,到时候找个跟你相像的来一出偷梁换柱,你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人人都想活着,安良也不意外,“你真的可以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