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彪是个粗人,自然不知道还有按字识人之事,是以自然是不怕的,不过那安良却是门儿清。
“安彪,”安凉淡淡的看向了安彪,“你就对包大人实话实说吧,安大人眼明心亮,清如水明如镜,什么都是瞒不过他的,与其如此倒不如为自己争取一个从轻处理。”
其实安凉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很是心痛的,毕竟跟随他鞍前马后得用的很,他很是舍不得。
此时的安彪已经彻底的懵掉了,自家公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公子,确实是恒通钱庄欠我们的银子啊……”
没有等安凉说话,韩松宇再一次冷笑着开了口,“大人,每一个人的字都有自己的特点,张善写字更是如此,虽然说他人已经生命垂危了,但是他的手迹还在,我只需要把把他其他的签字拿过来对比一下,就知道这张存据的真假了。”
“你就认了吧!”俺俩说着点狠狠的掐了一下跪在自己身旁的安彪,“这样好歹能轻判你!”
安凉纵然满嘴的谎话,但是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他真的没有少在律法上下功夫,所以他此刻说的这句话是真真实实的为安彪好。
这个时候安彪若是再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就是实打实的缺心眼儿了。
“公子,这存据是你拿出来的,我不过是与你一起去恒通钱庄讨个公道罢了。怎么现在反倒让我说实话了,我看不如公子实话实说的好。”
虽说安彪一直跟在安良的身后鞍前马后,但其实他也是鹂妃娘娘的远房侄子,虽不如安凉近,但也是正正经经的安家子侄,平常在一起胡作非为倒没什么。只是一旦摊上生死之事,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被人利用的。
“安能!”安良大声呵斥,“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
“安凉,你别他娘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从根上说起来你不过是个赌徒的儿子, 这个时候往自己脸上贴什么金!”安彪身形高大,此时已经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鼻子,“还让我说实话,难道你这么些年做的丧尽天良的事还少吗?当初我就说这10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不让你打这样的主意你偏不听……”
安良恼羞成怒,目眦欲裂,“安彪,你活腻歪了,居然什么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
安彪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泼不泼脏水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就这样二人一眼不合。扁宫人在大唐上动起手来,而那包大人也有意纵容,只让这两人打得鼻青脸肿,方才让他压抑制止了。
这出狗咬狗的戏码韩松宇看得异常过瘾。
闹剧过后,一切便好审问了。
本来很明显的事情, 包大人却做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审断,安彪是主谋,安良是从犯。
虽然说韩松宇的目的就是剪掉安凉的爪牙,但是这么明显的案情,包大人做却做了糊涂的判断,也是让他非常意外。
“你做了如此恶事还攀污他人,乱说,将你处斩也不为过,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若是将这十万两银子交出来,我或者可以免你死罪。”
安彪心中对安良已经恨极,见包大人这么说哪里能够放过这么一个对付安凉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