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威逼利诱,奈何包大人不吃他这套。
而韩松宇这个时候也开了口,“大人确实要三思了,此人无赖行径已经人尽皆知,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万一打蛇不死,只怕他会更加变本加厉。”
包大人岂会不知道这是韩松宇的激将法,不过他不在乎。
听见韩松羽这样说,那安良几乎恼羞成怒,只抓着韩松宇的衣领骂道,“你这王八羔子,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说着韩松宇便凑着安良抓自己的劲儿靠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安公子,若是真让包大人去你的府上,你觉得你背后的大树会不会就此倒掉?”
此话说的很轻,但是他的脸却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非同小可,不仅关乎着他的利益,还关系着他们整个安氏家族的利益,他绝对不能让包大人这么做。
而且他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包大人今日这么强硬,或者这安大人受了人什么人的示意也未可知。
包大人自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只面色冷硬的吩咐衙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那安凉情急之下跪在了大堂之上,“大人,草民愿意说实话。”
如此那包大人才示意衙役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哦, 且说说看。”
“大人…”安凉飞快地琢磨着自己的说辞,“其实这十万两银子并不是我的存据,而是我的弟兄安彪的。是他给我说的恒通钱庄有他的十万两银子在,但是那钱庄却耍赖,所以我才未经查实就擅自出头把银子抢了回来。”
“这么说你并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包大人似笑非笑。
“当然不是,”这次安凉笑的有些讨好,“您最是知道我的,我虽然小时候家境贫穷,但是一心想做学问,如今好不容易家境好了许多,自然要好好请个先生做学问,不仅学了文章,还学了不少律法知识,像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
包大人自然不会听他这不胡扯,“若如此,那张存据此刻在何处??”
“在……”安凉犹豫着,眼睛飘向了韩松宇。
韩松宇哪能让安凉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来,所以忙开了口,“大人那张字据并没有在我们钱庄手中。当时查出那字句是假造的之后就已经还给了他们。”
韩松宇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那安凉自然不能再把存据的事情推给他。
此刻已经再没有退路了,那安凉只得一咬牙又把安彪推了出去,“存据在我的弟兄安彪手中。”
安凉的话音刚落,那包大人便猛拍惊木,对着大堂之下高声道,“传安彪!”
话说那安彪在知道安凉被传到公堂上之后便套了车马在公堂之外接他,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