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对对子就对对子吧,要是我们赢了正好可以让蕊儿在这里享受一年免费的饭菜。”说这话的是韩幕轩。
管若尘也点了点头,“这酒楼向来是聚集人才的地方,或者我们也可以与他们切磋切磋,对于我们增长见识和学问也是有所助益的。”
韩宁城其实也愿意凑一凑这个热闹的,不过他就是看不惯韩幕轩和管若尘对韩溪蕊言听计从的样子。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一群穷酸的秀才读书人想要在这里结识些达官贵人罢了,我们又不是他们,何必凑这种热闹?”说着便白了一眼三人,“六妹妹小,胡闹一通也罢了,难道你们两个也是孩童吗?莫说劝着反倒跟着一起瞎胡闹!”
韩宁成认为这几个人之中他最为年长,此时,他以哥哥的身份说几句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人压根就没有把他当成哥哥,所以他说话大家都跟没有听见一样。
“五哥哥,你看看那个对子,”韩溪蕊着东面中间的那一副对子说,“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这对子倒是有意思的紧。”
这对此当然有意思,这盛广楼开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自然要哄的皇上开心才能够红红火火,长长久久。
这老板做买卖有两下子,知道最需要讨好谁。
“这对子有些难。”韩幕轩又是最先开了口,在做学问上他虽然勤勉,但是资质平平,这样的对子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难了。
与此同时管若尘也细细咀嚼了一番,“虽然难,但是也不是不能对。”
韩宁城没有吭声,因为他不看就知道自己对不上来,这个时候他方才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怎么不好好做学问来着。
其实韩溪蕊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没有吭声,因为她想要在关键的时刻让自己的五哥哥拔得头筹。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很多人已经对了出来,虽然说勉强说得过去,但还是不够工整。
“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忽然一个有些稚嫩的小亮声音出现在盛广楼之中。
韩溪蕊转头望去,只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表哥管若尘。
这倒是出乎韩溪蕊的意料之外,来自己对管若尘还是不够了解,倒是小瞧他了。
听得管若尘对的下联,盛广楼的老板大为高兴。
“好,好,好,我盛广楼果然是堆积人才的地方,这位小公子对子对的是个中翘楚!”紧接着那老板便看着所有的人又大声问道,“可还有人能够对出?”
此话一出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场面,须臾就安静了下来。
“有!”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