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月顺着韩溪蕊的话说,虽是玩笑,但是也是为了让她安心,况且韩松宇额本事她是知道的,定然不会让钱庄亏钱。
韩松宇做投降状,“好好好,六妹妹果然厉害,都有靠山了,我是怕了,”但是忽而又严肃起来,“妹妹有靠山了,可是我们的钱庄还没有靠山呢。”
钱和权永远是联系在一起的,若是他们的钱庄背后没有势力支撑,就算钱庄的买卖再好也只能是昙花一现,这一点道理韩溪蕊懂,只是在韩松宇没哟提醒之前她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中。现在忽然听得韩松宇一说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时代并不是她之前所在的那个法制社会了。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二哥,你的这个问题可是难倒蕊儿了。”韩溪蕊的确为难了。
要说她还有韩松宇都是郡王府的人,不过现在郡王府就是一个空架子唬一唬寻常百姓还可以,但是若是真的碰上背景硬的只怕不好。
韩松宇见韩溪蕊为难也只能安慰,“妹妹,这个事情我们还会慢慢的筹谋吧,”其实这个问题韩松宇也想过了,按着他们兄妹二人的人际关系恐怕是没有办法给钱庄找一个强有力的保 护伞的,若是用银子砸倒是有可能,意思就是说找一个有有权利的人,把他们一部分钱庄的股份就是了。
不过这话现在跟韩溪蕊说还不合适,而且韩松宇认为自家六妹妹心智虽然比别的七八岁的孩子成熟些,但是这么复杂的事情她是肯定不知道的。所以他只能先给六妹妹提个醒,以后他再慢慢的筹谋。
“好了,蕊儿,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今天你既然来了那就留下用饭吧,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好歹也尝尝你二嫂的手艺。”韩松宇诚心诚意的留饭,自从他被撵出郡王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郡王府人这样亲近了,本来以为此生他跟郡王府的人只能这般的淡漠疏离了不曾想这个小丫头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是呢,六妹妹,你就留下来吧,你的二哥难得这般的高兴的。”
韩溪蕊何尝不想要留下,奈何她实在是没有时间了,因为夜色已深,知州府的小宴怕是已经结束了,若是老夫人和宋新梅见韩溪蕊没有在家怕又是一番闹腾,最近宋新梅在郡王府的风头过盛,所有韩溪蕊必须安稳些。
“二嫂爱惜赐饭原不应辞,奈何妹妹我今晚是头跑出来的,若是再不回去郡王府怕是要翻天了。”
韩溪蕊这么一说韩松宇倒是没有在强求,郡王府规矩森严,更何况是韩溪蕊是女儿家,“既然如此,六妹妹还是赶紧回去,免得……”郡王府的人也是薄情的,不然也不会将他这个嫡子赶出来,“夜色深了,你一个女儿小心。”
翠竹听着韩松宇的话深以为是,也忙劝着自家小姐,“小姐,我们还是赶紧做马车回去吧,马老伯还一直等着我们呢,就算小姐不怕被罚也得想一想马老伯,他可是为着小姐你才冒险来这里的。”
“好,好,好。”韩溪蕊听得耳朵聒噪的慌,但是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马上回。”
韩松宇夫妇送韩溪蕊到了马车上看着她走了才放心,韩溪蕊在马车上本来还想小憩一会儿,但是马车不知道何故忽然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