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一眼翠竹,韩溪蕊念她必然会要求回府,便编着现代的神话故事给翠竹听,这才没唠叨一句便到了五里街。
望着那还算不小的店面,再瞧瞧四周的环境,这地段,属实是宝地,怕是租金太贵,不然早就被租出去了吧?
“小姐,咱们怎么走这来了?快些回去吧?”翠竹听了一路,竟忽略这是与府上反方向的路,连忙拉着韩溪蕊往回走。
韩溪蕊回眸看着那店面,顿时觉得眼缘很重,她断定,那便是她的了。
回府的路上被翠竹唠叨个没完,终于买了羊毛毡子回府,她这才消停一会儿。
回到赏梅园要经过清苑,刚入府时,韩溪蕊便瞧见韩震在前面不远处走着,眼瞅着他就要进清苑了,她立刻甜腻腻地叫喊一声:“爹爹!”继而跑起来,冲到了韩震的怀中。
“蕊儿这是出府了?”一看韩溪蕊是从府外回来的,韩震一边问着,一边用胡茬扎在了韩溪蕊的脸上。
韩溪蕊掩藏眼底的嫌弃,笑着回道:“女儿出府去置办了羊毛毡子,原是娘亲差人去置办的,怪女儿主意多,想着自己选,娘亲拗不过女儿便随了女儿了。”
“姑娘家家不能三天两头往外跑,免得遭人闲话。”韩震满眼宠溺的提醒着韩溪蕊,心中很是荣耀。
今日在知州府上,一些达官显贵瞧着苏公子病好了,都夸赞他养了个宝贝女儿,甚至还不惜花重金要请韩溪蕊过府去给诊个病,那般阿谀奉承可是韩震从未有过的啊!
“爹爹这是听了外人的闲话,也责怪娘亲给女儿收拾出那凌烟阁吗?”韩溪蕊本不想被韩震抱着,但为了宋新梅,这厢一双小手已经勾住了韩震的脖子,量他也不会把她放下了。
提到凌烟阁,韩震眸色稍变,但还是一笑问:“蕊儿此话何意啊?”
你心知肚明!
韩溪蕊撅起小嘴,将头埋进韩震的肩膀回道:“爹爹,凌烟阁冬暖夏凉,本是娘亲最喜欢的院子,可为了陪伴五哥哥读书,娘亲便舍弃了那里,而娘亲那日突然重修送给女儿,就像爹爹说的那样,怕人说闲话呀!”
重点的话她都说了,相信韩震能听懂她的意思,毕竟原主还是个七岁半的娃娃,若是凡事都细细说,那岂不是更被人误以为是教唆?
“看来……是爹爹误会你娘亲了?”韩震眸底闪过一丝异样,原先他也没怀疑宋新梅如何居心,被韩溪蕊这么一说,竟然对宋新梅有些愧疚了。
这时,老远就看到韩震的李美儿坐不住了,眼瞅着韩震与韩溪蕊在院外不远处说话,这厢就是不进院,她能不急吗?
“老爷,您是刚刚从知州府上回来吧?定是累坏了,快带蕊儿到妾身房里坐坐,歇歇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