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
“你梅姨娘就是性子急了些,不打紧的,她是没有坏心思的,你这,你就不应该那么对她,那我这个父亲是做什么的?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中?”
“那父亲可知道女儿急切的是为什么?”
看着自己的父亲,只盯着梅姨娘口无遮拦这一句话对,所以还是从另一个方向再突破一下这件事情,安稳过去好,但现在想的是,既然是要把姜府后院掌握的自己的手中,所以两个弟弟她都得握在手里,这两个弟弟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的母亲和梅姨娘在那安心的互相争斗,或者说安安静静的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呆着。
总是要投鼠忌器的。
“是去哪里,所为何事?”
“不知父亲可否听过钟离先生?”
“听过,当世大家,文修武备,无人能及。”
“是啊,女儿在想,若是有这样一个人来教导两位弟弟,父亲的夙愿也能完成呢,昭昭那里刚得到一点消息,赶来通知我,我这不便急匆匆的去了,去看详细的消息,梅姨娘还在那里挡着拦着,众目睽睽之下,我又不能提起钟离先生的名字,若是钟离先生因此知晓,对我们的印象不好了起来又如何能教导弟弟们,所以此次是女儿的不好,下次知晓在这种事情,女儿一定与梅姨娘好好解释,不与她起冲突,以后等父来了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姜依白以退为进,直接跪在书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