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溶苦笑:“怪不得当年父皇说你野心太大,城府太深,你这样的人如果做了皇帝,只会把国家给搞乱”
“胡说,我怎么会搞乱,你看看你,把国家治理成什么样子了,是个人就敢欺负,就敢在你脖子里拉屎撒尿,你难道就不会羞愧吗?你这样对得起先祖闯下来的基业吗?”
水月溶低着头,他深深的内疚,水月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既然先皇把地位传给皇上,治理成什么样,那都是他说的算,用不着你这个家伙闲言碎语。”
水月靖转过目光,在花太香身上扫视半天,笑着说道:“你变化不少,变得伶牙俐齿了,不过,好像你不是一般人,至于你是怎么过来的,我不想问太清楚,你和我还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好,要不然,我连你也不会放过。”
花太香一愣,忽然明白了,司徒恒这家伙告诉的他,她看了司徒恒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不是爱管闲事,而是这事和我有关,我不能不管,如果我坐视不管的话,天理不容,水月溶是我相公,换个你明白点的词,是我老公,所以,我要管。”
旁边站着的司徒恒忍住笑,老公这个词在这个时代是相当新鲜的。
丙然,水月靖紧皱眉头,侧过嘴巴问道:“什么是老公?”
司徒恒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公就是相好,是男人,是夫君,是老爷。”
解释半天,水月靖忽然大悟似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呵呵,不过,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如果你非要管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刚停,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
水月靖笑道:“如果你再不解决眼前的问题,等下外面的人杀进来,你就死定了。”
水月溶没有说话,把目光转向花太香。
花太香摇了摇头,她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对与错,但是,面前这个水月靖即使把皇位让给他,他也不会放过水月溶和自己,与其这样,但不如殊死一搏,也许还有生的希望。
水月溶的眼神和花太香一对视依然在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
水月靖一愣,问道:“你笑什么?”
水月溶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你以为我是可以让人逼的人吗?”
“你是什么意思?”
水月溶看了看水月靖道:“想要皇位,那是不可能的。”
水月靖怒道:“既然如此,你活着就是多余的了,轩辕洞主,动手。”
水月靖话刚落,轩辕洞主就犹如一把离弦的箭一般冲向水月溶。
站在水月溶旁边的花太香随手一拉,司徒恒扑了个空。
“你真想找死?”水月靖怒道。
花太香没有说话,不屈的眼神和水月靖对视着。
“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说着拔出了背在背上的长剑。
他一指水月溶:“你是想和我单调,还是和花太香一起来。”
花太香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别不自量力,难道司徒恒没有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吗?”
水月靖脸色一变,司徒恒却笑道:“主人,不用担心,这个女人由我来对付就可以了。”
水月靖点了点头,挑衅的看着水月溶。
水月溶当然不惧怕他,从大殿龙位的后面拿出那把金光闪闪的宝剑。
“来吧。”
司徒恒和花太香两个人站在一旁,都没有动手。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战斗,旁人不好插手。
水月靖怒吼一声,脚下一点,径自朝水月溶扑来,长剑武功,快如闪电,很快水月靖的全身就被武功的剑气笼罩,滴水不漏。
水月溶一惊,水月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他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吗?
虽然感到诧异,但很快,水月溶就全心应对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生与死的年龄,还关系到江山的所有。
这是水家历代祖先传下来的基业,水月溶不能就这样让他毁掉。
两人战在一块,刀光剑影,人影晃动。
斗了半天,两人谁也没有伤着谁,但都累得气喘吁吁。
外面的喊杀声也跟着近了,水月溶紧皱眉头,现在没有心思顾忌外面的那些人,内忧外患,让他高度紧张。
臂看的花太香一直盯着司徒恒,防止这个狡猾的狐狸忽然来个偷袭。
司徒恒忽然看着花太香笑了起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也比试一下如何,让我看看周弄人传给你的武功,你到底联系的怎么样了,虽然我败给他一次,一直想报仇,既然他把所有的功夫都给了你,赢了你等于赢了他。”
花太香冷冷的看着司徒恒:“你就这么想找死?”
司徒恒大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难道你上次忘记了,是怎么中了我的毒了吗?”
花太香气不打一处来:“那是你使小人行径,暗伤于我,不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司徒恒颇有兴趣的看着花太香:“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迫不及待了想跟你比试一番了。“
话还没落音,一个黑影就飘到了花太香的身侧,花太香也跟着飘了起来,两人相距三尺,但司徒恒始终碰不到花太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