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房间去了。她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
如果当初不是对这个男人一时的迷恋,她何至于到今天的惨剧。
就是因为龙飞羽的那张脸,近乎完美的妖孽五官。
她后悔,却莫及。
休息了几天,心情稍微好了很多,龙飞羽也识相的没有过来打扰,她总算清净了几天。
眼不见为净,虽然没有别人的打扰,吃饭的时候自然有小丫鬟送过来,但花太香想的最多的还是水月溶。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没有脸再去想,但大脑还是不听使唤的把水月溶想了个三百六十遍。
如果他在,或许就不会允许龙飞羽那样欺负自己了。
她想找个人打探一下消息,但似乎每个人的嘴巴都被封的死死的,没有人谈及云梦的一点一滴,
这一定是龙飞羽那个混蛋安排的,她除了在整个院子里转悠,却想不出其他办法。
本来她想,可以逃走回到水月溶的身边,哪怕度过万水千山,可是,她现在不能了。她不在是干净的只属于水月溶的了。
花太香朝婢女们要了些花和蔬菜的种子,开始在院子里忙活。
也许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搞的那么闷。
松土,播种,浇水,施肥,虽然没有做过这些,但眼下,只有做这些无聊的种田之事,才能让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没过几天,那些种子长出了嫩苗,她有些欣喜,每天都在院子里看着她用心呵护的小花小草。
等他们长大了,她就可以过想要的生活了。
她要去一个地方,没有认识,不被人打扰,安心的一个人生活,在闲暇的时候,可以想念一下水月溶,不被他知道,然后就这样,到老,到死。
她的心从来没有这般平静过,但对龙飞羽的恨,丝毫没有减少。
她搬了个躺椅,靠在上面,眯了会,就觉得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眯起眼睛,只见那个经常给她送饭菜的小丫鬟月牙跑了过来。
“小姐。皇上请您过去。”
皇上?花太香忽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水月溶来了,来接她了?她的手颤抖,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终于来接她了。
可是她不能见他,她没脸见他。
靠在一棵大树上,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姐。”一副手绢递到她手里,等她哭够了,直起身体,拭去眼泪,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要见的,还是要见,也不枉对他的相思之苦。
苞着月牙一直走,走到一个华丽丽的宫殿门前。
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红墙蓝瓦,金碧辉煌。
柱子上镶着金龙,房梁上刻着双龙戏珠。
门口站着的是熙熙攘攘身穿官府的大臣,见花太香旖旎而来,一个个让开了一条道。
“皇上。”花太香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她在找那抹熟悉的影子。
可是,找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皇上驾到。”太监的一声高喊,花太香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水月溶来了,真的来了。
泪眼朦胧中,一个英俊的男人朝她走来,容貌若画,肌肤光彩流动,眸内千种琉璃光芒闪烁,蟒袍加身,腰系玉佩,眼含情,嘴含笑。
他轻缓的走过众人,在花太香的身上扫视了很久。
花太香愣愣的站在那里,周围的流光溢彩都变得模糊。
原来,皇上不是水月溶,而是这个野心勃勃的龙飞羽。她冷笑的看着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走到龙飞羽的面前,一脸不屑。
龙飞羽却是没有丝毫生气,伸出手,抓住她的袖子,淡淡说道:“你来了。”
花太香的目光和她龙飞羽对视着,他好看的眉眼虽然不减,但对于她的感觉却变了。龙飞羽的眼睛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太复杂,她看不透,也不想去猜。
“你还真是狼子野心。”一句话让朝堂上的众人都大吃一惊。
有人认得,这是云梦水月溶的女人,花太香。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却集万千宠爱与一身。
“呵呵,为什么这么说?”
“你卑鄙,无耻,下流。”花太香咒骂道。
龙飞羽浑然不在意,一挥手,走到大殿之上,缓缓坐到那个镶嵌金龙的龙位之上。
下面之人山呼万岁,一个年纪大的银发飞舞的太监走到龙飞羽的旁边,大声的念道:告天下书,龙将军心系万民,顺天道,立国北石……
一番冗长的演讲,花太香想,这就是皇帝即位的一种演讲,差不多一个时辰,那老太监终于读完,面不改色气不喘,回头朝龙飞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