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叹一口气,他给过他机会了,可这货自己不好好把握。既然又撞到枪口上,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不能再放水了啊。”金稳稳当当地关上旅馆大门,转身朝着海边走去。磊札跟着他一路前行,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沙滩。
站定,转身。磊札才不讲什么武德,直接趁金不备发起了进攻。
念压卷起的沙子和海水,搅在一起拍在脸上,刺得皮肤生疼。
磊札的念更胜从前,金这几个月也没闲着。要按单纯的实力说,金觉得两个人确实是不相上下。
可惜磊札此刻还没有清楚的认识到,天赋的上限,最终成了这场战斗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太阳从海平线上缓缓升高,在将近两个小时的死斗后,磊札耗尽了全部念力,鼻梁骨断掉了,还被金锤断了左侧肩膀,右腿上也开了个大洞。(显然我这里已经不想再描写两个肌肉男是如何殊死搏斗缠绵悱恻的了)
金甩着断掉的手腕,嘶,好痛,这人太狠了。
拖着磊札去吃牢饭的话,他要联络当地的分会,还要承担协同押送的责任。而且金现在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豆面人又会兴师动众地在网站上发公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又得去换一次执照。
抬头望天,他得去找妮卡,游戏也要快点做完。李斯特在他出发前还在嚷嚷什么运营方针,双胞胎码婆揪着他的耳朵非要给他讲什么叫服务器运维。当前岛上的人都是有多重身份的斜杠青年,没有几个能做到全职扑在这游戏上。
他得找到更多得力的帮手,还得琢磨怎么给李斯特省钱。
眼前的大海啊,它一望无际。金用剩下的一只好手挠挠头,心想磊札这么强,关到监狱里也是增加理伯的成本。
说起来很多捉了好几年都捉不到的罪犯,其实都很强。猎人协会如今只有600多人,还有很多不是战斗型的,职业的赏金猎人更是稀少。要在这么多大陆上捉一个人,跟在大海里捞指定的一滴水没什么区别。
“好!你跟我走吧!”金拍拍磊札的肩膀,一只小螃蟹慌张地从他的扫把头上掉下来,匆匆爬走,消失在沙滩上。
磊札愣了。
※※※※※※※※※※※※※※※※※※※※
啊......就还是得死啊......开头的时候都是想起什么写什么,到了后边往回圆的时候就觉得,还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