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大长老的威压中被kk唤醒,发现大长老陨落,还没来得及思考就遭逢变故,能量适应症发作,没多久就感觉眼皮无比沉重,终于控制不住闭上了,结果再醒过来的时候又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城市,对她来说,仅仅是眨眼的功夫,整个世界都变了个样,过去变得很虚幻,很模糊,甚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而此时才是她原本生存的真实世界,她实在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醒没醒。
孰真孰假无以辨析,在缺乏现实的判断标准中...雅丽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短时间内她的精神不断受到冲击,不管是无敌的大长老陨落,还是自身植入器的消失,又或者是眨眼间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世界观早已濒临了奔溃的边缘,都说人死前会有走马灯,而此刻雅丽的精神状态就仿佛处于这个阶段,那真实而又虚幻的一幕幕正不断回放,直到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中。
“你们是我最骄傲的同胞,今后无论你们身在何方,请记住,无所畏惧的蓝星人啊,我将永存创世,与你们同在!!!”
一个背影宽厚的男子,身穿残破却又充满年代感的铠甲,一旁拄着的,是充满肃杀气息的大黑枪,崩裂的枪尖直指苍天,似乎在展示它绝不低头的傲气,这是蓝星人的骄傲,精神的象征。
‘坏枪’艾迪的临终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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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真是倒大霉了,加了那么多天的班拿不到加班费就算了,病成狗都不批我休息,刚翘个班去医院还没进去就把手给砸了,特么的这都不叫祸不单行了,这得有四五行了吧!”,大排档里几个人有吃有喝的闲聊着,其中一个消瘦的男子嗔怪道。
“哈哈,这说明乱哥你命够硬啊,而且我们去医院都得被宰啊,你倒是反宰医院一刀,佩服佩服。”,一个满嘴油腻的胖子说道。
“死胖子,就知道扯蛋,我这几天都上不了班了,这个月全勤又泡汤了,回头你帮我跟那个店长请两天病假吧!懒得跟他费嘴舌,我休息一下,恢复好点再回去上班。”
“还别说,这医院倒是真大方,二话不说就给你赔了好几万,可以啊,话说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医院里的朋友说是有人跳楼啊!”
“不是跳楼,我们群里有人路过现场拍了视频,根本没有尸体,呵呵呵,你看阿乱,都被砸蒙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样子好傻。”,女同事八卦十足,拿出手机播出了当时围观者拍的视频。
“司徒乱你平时也够机灵的了,没想到这次碰瓷的反应更快啊!哈哈哈~”
“哎,去去去,还让不让安心吃饭了,你们几个来试试,那玻璃可是整块整块下来的,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就得砸头了,也不知道中间撞哪里才飞的那么远,不说了,吃个够,今天我请。”
司徒乱连忙转移话题,不过从视频来看,只看到他满手鲜血的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向上方,愣是给砸蒙了的傻样的确很逗,直到后来有人上前扶他,他才反应过来喊疼。
扯东扯西的吃完了宵夜,众人一一离去,司徒乱结了账顺便把剩下的都打包了回去当宵夜吃,一路上他看着手机有点出神了,因为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拍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当时他翘班去医院被店长发现,为了证明自己是去看病,也就随手拍了个小视频,结果才刚开始拍就听到了从上方传来的玻璃碎裂声,他下意识的便抬起了手和头,结果两眼一黑就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等他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右手被玻璃碎片深深的扎进了肉里,所幸的是没有伤到主要的动脉。
而直到现在有时间查看那碎屏手机里的小视频,司徒乱才发现砸到自己手的根本不是什么玻璃片,而是一个黑影,但黑影出现的镜头实在太快,他这垃圾手机根本没法调,最后差不多到家才总算是把镜头定格在一个勉强可以看清点的画面。
这是一个浑身被黑色迷雾包裹的长发女子,其实因为逆光的缘故,根本无法看出性别,只是因为长发惯性认定为是女性,除此之外几乎是一片黑,但那双妖异的一紫一靛的瞳孔却十分清晰。
“卧槽,大白天的也能见鬼?”看到这里司徒乱心里直打鼓,不敢再多看,连忙把手机放下,准备洗个澡,去一身晦气就睡觉了,结果刚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一双熟悉的异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