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带着我干嘛啊,巧娘还约了我今天去山里摘毛儿桃呢。”
罗武引看着她:“不要多久,等退完鸡蛋我带你去摘就是,我知道哪里的毛儿桃长得最好。”
也是,路七不争辩了,蹦蹦跳跳的,又活动活动膀子试试自己的手脚,然后她听到罗武引在自己身后解释般的说“你是家里堂堂正正的大嫂,谁让你不高兴了咱们就不跟他们来往了,不在乎这一门亲戚。以前我总不说话,觉得大姨是长辈,让娘受了不少委屈,自家吃了不少亏,现在我不会再这样窝囊了。”
当初张翠娘家毁婚,别的不说,那聘银应该要退回来的,罗武引去李婆子家说了两次,每次刚刚开口就被李婆子怼了回去,更有甚者,李婆子一口唾沫吐他脸上,然后拉着他倒地打滚,放声大哭说他不孝,为了几个钱要逼死唯一的血亲。
李婆子一会说他不争气,没叫人看上,一会儿又骂罗张氏藏奸,突然又历历细数自家对他多么好多么挖肝挖肺,这些钱理应孝顺自己,自己为他的婚事跑细了腿、说干了嘴,难道折不成银子?
罗武引当时只一个少年,被这般撕扯羞窘得要晕过去,他本来又不善言辞,李婆子东拉西扯,避实就虚,弄得他最后灰头土脸回去,一家人生生吃了这个闷亏。
跟无赖不计较,这不叫仁慈大度,这叫傻逼。这是昨晚上路七听完后给罗武引总结的。
罗武引一点也没觉得小七哪里说得不对,亲戚也有无赖的,自己既然已经成家,先别说假夫妻总之现在自己是个男人了还被无赖亲戚拿捏住就干脆用裤带子吊死自己好了。